“可那个得病的人是无辜的。”游屿很淡地笑了下，看不出高兴，出的委屈占据大多数。

“我是医生。”薄覃桉又说。

游屿将手背放在离眼睛一厘米的距离，眨眨眼，让睫扫过肤。很快他趴在薄覃桉膝上说，“好像和以前没多大差别，如果真的变长了，可能是最近休息的比较好。”

“刚刚扫地的时候有糕点渣，他们有备而来？”游屿有些生气，他拍拍薄覃桉的说，“要不要我帮你出气。”

游屿点点，我知，你是个医生，是我见过医术最厉害最负责的医生。

不完的，他都能打扫干净。

“后天。”薄覃桉伸手说，“扶我起来。”

不代表薄医生，是薄覃桉这个人。

薄覃桉很诚实，“昨晚没休息。”

“病人家属昨天下午就在病房。”薄覃桉声音有些哑，游屿问薄覃桉要不要喝水，薄覃桉按着他的肩膀说不用。

其实游屿推理地不错，薄覃桉同意会诊确实是在患者家属找到游屿后。

“之前上初中的时候，听班里女生聊天，她们说隔夜茶抹睫，睫也会变得又长又密。”

薄覃桉不说话，看着游屿手边的茶皱眉。

可听声音，本不想不需要补充水分的样子。

“你数过？”游屿诧异。

游屿摇又点，他说我的伤口凌晨的时候会很疼，以后愈合的时候也会到半夜失眠，可这就不治了吗？

薄覃桉很慢很慢地对着游屿微笑，说没有。

他生气，是有一分源于游屿，但更多的是他说不清不明，内心的烦躁。他同意，也是因为游屿，他让游屿卷入医患事故中不得脱。他问游屿，“我救患者，你不会生气吗？”

游屿曲线救国，“不喝水，我买了茶。”

薄覃桉凝望游屿许久，游屿几乎要闭上眼想短暂不再看到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游屿始终觉得自己是因为社会阅历不丰富，比不上薄覃桉这种混社会的老油条，以至于每次都被他带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果真是这样，游屿反悔，他不该轻易原谅这家人。

游屿问：“你多久没睡？”

按照薄覃桉透的消息，游屿想了想说：“病患家属扰你一夜，所以没休息好，家属找到我这后，你才同意参与术前会议是不是？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薄覃桉从业以来，见过的奇葩不少，可着实没今日这么生气。不能以个人的世界观判断其他人，上学时期他的老师便教过他，医生要知治病细心，但不要让过多的个人情感以及生活影响到治病救人。

游屿昨天不在医院，他又问：“可我看床……”

薄覃桉的伤口深，起腹用力容易撕裂伤口。游屿走到薄覃桉边，半蹲下仰着笑着问他，你不是不去会诊吗？

游屿侧了**挡着茶，又问：“什么时候手术。”

薄覃桉用指尖轻轻抚了下游屿的眼角，“我记得你以前睫没这么长。”

“所以薄覃桉，你多久没睡了？”

“但我的观察力很好。”

他越想火气越大，薄覃桉是个伤患，怎么能被这么折腾。他皱眉：“你倒是说句话，别让我猜。”

双方协商那天，他

病房内只剩他和薄覃桉时，他问薄覃桉是去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