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舒女士另外让我给你的钱，五千，买补品的。”

机场很大，只要一个人先走，两个人能再见的几率便很小。

他抬与薄覃桉对视，后退几步，在薄覃桉的注视下转入人。

……

其实他这一年，个子长得很快，但还是喜欢面对与薄覃桉时踮脚。

薄覃桉：“你还欠我一幅画。”

一路无话，游屿偏着去看窗外，很快枕着书包睡过去。再醒来时，已经能看到机场的建筑了。

提前两个小时去机场，游屿早晨五点半便被薄覃桉从被子里拉出来进浴室洗漱。昨晚游屿太轻松，神清气爽跑去KTV一个人欢唱，被薄覃桉逮回酒店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咙又干又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可怜巴巴看着薄覃桉冲蜂蜜水，然后全喝光，再指指自己的咙说用口型说还是疼。

“祝你健康。”这是他送给方远的最后一句话。

“谢谢你。”游屿四周看了看。远驶来的机场大巴刚好停下，乘客拿着自己的行李有序下车。

他们一前一后下车，游屿快步走到薄覃桉面前，抬笑着说就送到这吧。

薄覃桉俯帮游屿整理了下翻折着的衣领，指尖与游屿白皙的肤短暂接，他也笑了。

从第一次见面，他听到那些护士聊天时的倾慕，再到真正与薄覃桉在一起，就像一场梦。

“一路小心。”

他喜

“你不值得。”

他轻轻用手按了下嘴，而后踮脚飞快将碰过嘴的手指放在薄覃桉的眼上。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喜欢你的眼睛。”

他从不为自己过的决定后悔，就像现在，他能够毫不犹豫地在薄覃桉面前离开。甚至彼此都清楚，这次见面可能是最后一次。

两个人都没什么行李，在酒店门口拦了的士去机场。

一个人总要有什么坚持着，才能与病魔继续对抗。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游屿笑着说。

游屿轻轻啊了下，不好意思：“一定送给你。”

“在感到遗憾的时候就该结束。”游屿淡笑，“我到了。”

“到了。”薄覃桉点。

“游屿！”

与方家的纠缠让他疲力尽，占用了他大量时间，甚至在高考这一年也让他夜里偶尔辗转反侧。虽然不知自己这样理是否正确，但游屿自认为已经尽力。不可能叫醒一个闭着眼装睡的人，方远如果始终认为自己是他儿子，最终还会回去，那么就让他一直带着这种毫无可能的心愿继续活下去。

艺考那天游屿说过，要送薄覃桉一幅画，至今没实现。

回说：“以后别叫我小屿。”

游屿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将信封放在方远床。

他脖颈，低声对薄覃桉说：“到了？”

十五出来，笑说：“用钱买的。”

“活该。”薄覃桉说。

至于让他离薄覃桉远一点，“我的人生不需要一个从未参与过我成长的父亲指手画脚。”

“太亲密了，不合适。”

临走时，游屿站在门口歪着想了下。

方远一愣，随后颤抖着手去拿，他哑着声音说：“小媛她，她不恨我？”

他听到薄覃桉叫他，游屿了眼睛，找出耳机连接手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