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
他的手指穩定而溫柔,解開她腰間的衣帶時沒有一絲遲疑。那動作不像是在剝奪,更像是在揭開一層隔閡。絲質的衣料順著她的肩頭
落,
出在燭光下泛著
光的肌膚。他的目光是如此專注,彷彿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結因為緊繃的感官而微微滾動。
黑暗中,他深深地看著她,儘
看不清表情,卻能感受到那份真誠。他沉默了許久,久到她以為他又要變回那個沉默寡言的將軍。然後,他俯下
,將一個極輕、極溫柔的吻,印在了她的眉心,像是在烙下一個無形的印記。
最後,他的
停留在她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低聲呢喃。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寬大的手掌覆上另一邊的丰盈,輕柔地
著,指腹隔著衣料摩
著那顆同樣迅速
立的
粒。她忍不住弓起了背脊,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間溢出破碎的輕
。他聽到了,動作更加肆無忌憚,牙齒輕輕啃噬著,帶來又痛又愉悅的刺激。
「讓我看看妳。」
他深沉的呼
就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
得她耳朵發癢,心也跟著發癢。那種被全然包容、全然接納的感覺,讓她最後一絲抵抗的力氣也
失了。她感覺自己像一塊快要
化的糖,軟軟地倚靠在他懷裡,哪裡也去不了。
。人們只說他是「雪關之刃」,是殺人如麻的將軍,是冰冷的兵
,從未有人將他與「保護」這種溫
的詞聯繫在一起。
他心底最深處那塊堅冰,彷彿被這句輕柔的話語
化了一個小小的角。他一直以為自己在給予庇護,卻沒想過,在她眼裡,他竟是這樣的形象。一
前所未有的
湧上心頭,讓他握著她腰肢的手臂都跟著鬆了幾分力
,不再那樣
有侵略
。
他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嘆息,又像是一句承諾。
「你不用再說了。」
他抬起眼,在昏暗中看著她迷亂的臉龐和泛紅的眼角,心頭滿足感爆棚。他鬆開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濕透的
尖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的手掌覆上她微微起伏的脊背,那裡的
膚細膩得驚人。他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輕微的顫抖,於是他放慢了動作,用溫熱的掌心一寸寸地撫
,從肩胛骨到纖細的腰窩。黑暗與沉默被打破,只剩下交織的呼
和
膚相貼的細微聲響。
「都濕了……這裡還是這麼
感。」
她主動的環抱像是一
赦令,徹底瓦解了他最後一絲克制的堤防。他低低地哼了一聲,再也無法忍耐。他俯下頭,毫不猶豫地
住了那早已在他視線裡來回躍動的
尖。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那一點嫣紅,
尖靈巧地繞著頂端打轉,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
。
他沒有再說任何話,而是俯下
,吻落在她小巧的鎖骨上,溫熱的
帶起一陣陣細微的顫栗。他的吻不帶任何情慾的侵略,只有無盡的溫柔與探索,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將她的模樣深深刻進自己的生命裡。
她未盡的話語消散在
齒間,顧行止沒有給她繼續猶豫的機會。他再次低下頭,卻不是吻,而是將臉頰貼著她的,用自己略帶薄繭的臉頰,溫柔地摩挲著她柔
的肌膚。這個動作充滿了無聲的寵溺與安撫,像是在對一隻受驚卻努力故作鎮定的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