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
說著,她突然拉過楊牧的手,徑直往自己平坦的小腹探去。
說罷,她也不避嫌,一隻纖纖玉手直接探出,輕輕貼上了楊牧的小腹丹田之處。
楊牧嚇了一
,手像是觸電般抖了一下,臉上瞬間紅了起來。
「氣沈丹田,不要抵抗。」
容顏,心中一蕩,昨夜的情景浮上心頭,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如今,大師姊竟然說,他也快要能
到了?
更讓她驚訝的是,當她的手貼在楊牧丹田上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兩人體內的氣機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與交感。彷彿兩塊磁石,相互
引,相互呼應,甚至連心
的頻率都在逐漸趨同。
這句話雖是立規矩,但從她口中柔聲說出,聽在楊牧耳裡,卻更像是戀人之間那種心照不宣的祕密約定。
他腦中不禁浮現出昨夜那隻手撫摸過這
嬌軀時的銷魂觸感,心
頓時亂了節奏。
說到這裡,她語氣微微一頓,恢復了幾分莊重:「但如果是在外人面前,或者是眾位師妹面前,我還是希望你喚我『大師姊』。畢竟宗門規矩不可廢,我也需維持掌門人的威嚴。」
昨日這裡還是一片烈火燎原、躁動不安的景象,而如今,這潭湖水雖然表面平靜無波,但深處卻蘊
著令人心悸的磅礡之力。那是陰陽調和之後,產生的一種極為穩定、質量極高的真氣。
誰知林琬清臉上笑容未歛,反而握著他的手緊了緊,柔聲
:「牧兒,你記住了。以後在我們獨自相處之時,私底下,你儘可叫我琬清,我很喜歡聽。」
他不由得暗自慚愧,深
一口氣,收攝心神,將手掌輕輕按在了林琬清的小腹丹田之處。
如果說他的丹田是一潭深湖,那林琬清的丹田便是一片浩瀚的雲海!
大清早的,在這竹亭之中,難
大師姊又要……?
楊牧這才猛然醒悟,大師姊這是要讓他像剛才她
的那樣,去感受她的丹田,探查她的修為境界。
看著少年興奮的模樣,林琬清眼中滿是寵溺,續
:「牧兒,那你可知,我如今的修為又到了何種境界?」
那裡的真氣濃郁得幾乎化不開,而且充滿了靈
。當他的陽氣探入時,林琬清體內那絲絲縷縷的陰柔之氣立刻纏繞上來,既像是歡迎,又像是渴望,竟有一種被強烈
引、想要
為一體的感覺。
「再過不久,待你境界穩固,你便可真正
到凌空取物,百步飛劍,甚至……御劍飛行,遨遊天地!」
曾幾何時,他只能站在山腳下,仰望著師父師娘化作一
光劃破天際,心中滿是羨慕與敬畏。在整個合
宗,除了失蹤的師父師娘,便只有天資卓絕的大師姊能
到御劍飛行。
在她的感知中,楊牧的丹田彷彿化作了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泊。
「專心!」
這……這是何意?
楊牧咬了咬
尖,驅散雜念,將一縷靈識順著手掌探入。
楊牧聽到這四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呼
都變得急促。
楊牧依言放鬆
體,任由大師姊的靈力探入。
楊牧自是欣喜無限,重重地點了點頭:「好的,琬清!我記下了。」
「御劍飛行?!」
片刻後,林琬清睜開雙眼,收回手掌,臉上難掩驚喜之色。
林琬清閉上雙眼,細細感受。
「啊?」
「壓深一些,往中間探。」林琬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琬清!」
這兩個字一出口,他便有些後悔,生怕大師姊責怪他孟浪。
初時觸手,只覺那裡隔著薄薄的
袍,觸感甚是柔軟,又透著一
意。那種女子特有的體香再次鑽入鼻孔,讓他心中不由得又是一蕩。
然而,當他抬頭看向林琬清時,卻見她神色端莊嚴肅,目光清澈,並無半分調笑曖昧之意。
「楊牧啊楊牧,你滿腦子想的都是些什麼齷齪念頭!」
她激動地說
,「牧兒,你的修為大增!若按修仙界的境界劃分,你這一夜之間,已從『煉氣期』中階,一躍跨入了煉氣期』的上階了!剛才看你劍氣化形,說明你已然摸到了控物的邊了!」
「牧兒,你摸摸看!」
那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是幼年的他對「仙人」二字最極致的想像!
楊牧依言,手掌微微用力,靈識更加深入。
這時,他在那片浩瀚的真氣雲海正中央,清
這意味著,他楊牧在她心中,是與眾不同的,是有著獨一份特權的。
林琬清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正色
:「好了,敘話暫歇。讓我來查看一下你的修為進境如何,看看昨夜的雙修,到底給了你多大的造化。」
這一探,他心中頓時巨震。
林琬清卻搖了搖頭,並不客套,坦然
:「沒錯,我的修為確實比你們高。不過,父親與母親的修為,又是比我高出不知凡幾!」
楊牧一愣,隨即答
:「我知妳早已能御劍飛行了,劍術通神。妳的修為自然是比我們高多了,怕是已經到了師父當年的境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