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种金属齿依次分开的声音，沙沙的，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拆一个包装得很紧的礼物。

        他的手隔着内覆上去的时候，我的已经不听话了。

        不是了，是透了。内的布料薄薄一层，本挡不住什么。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按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个很细微的、的声音。

        他听到了。他抬起来看我。

        车厢里很暗，但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我能看到他的表情。

        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远那一点点微光。

        “好啊”他说。语气不是惊讶，是确认，带着一点得意。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我说。

        我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哑了，了，尾音往上翘。

        他笑了一下，低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了一下。

        我的猛地夹紧了他的。

        他用手按住我的大内侧，往外掰，力气大到我的发酸。

        “别夹。”他说，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闷闷的。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的边缘，往下拉。

        透的布料从肤上被剥离的时候，带起一阵凉意。

        那种凉意和下面涌上来的热混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内被拉到了膝盖。他低看了一眼。

        我也低看了一眼。在仪表盘微弱的灯光下，我看到自己的那里。

        阴被水浸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肤上。

        下面的两片阴微微张着，的，红红的，上面全是透明的黏，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阴中间的隙还在往外渗水，一滴一滴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了座椅的面上。

        他的结上下了一下。

        “真好看。”他说。声音很低，像在跟自己说话。

        然后他低下。

        他的嘴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

        所有的念全被碾碎了，碎成了粉末，被风走了。

        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感觉，铺天盖地的，从下面往上涌，涌到小腹，涌到口，涌到咙。

        他的不是，是碾。

        他的尖从下往上，沿着阴中间的隙慢慢地刮过去，从会阴一直刮到阴。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我能够感觉到他的苔上的每一个颗粒刮过我的肤。

        刮到阴的时候，他的尖停了一下，绕着那颗已经充血胀的小豆打了一圈，然后用力地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