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争辩，了嘴，仿佛上面残留着甜味。

        再后面的路，纸夭趴在哥哥背上，躲在他撑起的护盾里打盹。她渐渐失去意识，任他的碎发在脸颊上扫来扫去。

        **

        纸夭是被亲醒的。

        压在上的男孩红着脸轻，从她的脖子亲咬到耳朵。

        “宝贝，醒醒宝贝。”纸鬼白在她耳边低语，“到家了喔。”

        “好……”纸夭往被窝里缩了缩。她躺在一个金橘色的温馨公寓里。上盖着被子，的，床也很。

        她有种冬天终于结束了的劫后余生感。

        小男孩亲吻她的面颊，柔的小手伸进衣服里包住她的脯了：“小黧好啊。摸起来很舒服。”他用指腹按着她前的蓓摩挲，语气藏着欣喜和责怪，“在我不知的时候，我影子里的小宝宝偷偷变了样子，你说我是应该惩罚你不乖呢，还是祝贺你就要长大了？”

        纸夭瞧进被子里，前不久还是平坦的脯有了弧度。生理上不可控的变化，让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和不适。

        纸鬼白估计是背她的时候发现的。

        平时他都注意小心轻柔，这次却没轻没重地坐到了实，零距离压制她。履行完哥哥保护妹妹的本职工作，纸鬼白骑跨在她上，像只赶不走的发情饿猫，难以自持地来去，踩起了荤。

        他的手指很，揪住她的尖轻碾玩弄，稍微有一点刺激，但又不至于痛。

        “这是自然现象，我又控制不了。别乱摸。”纸夭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半坐起想阻止哥哥过度探索自己的，“这是什么地方？”

        纸鬼白把她按回被窝：“下位面，第十六层。”

        深渊共有一百层，对半分为上、下位面。

        一听这是第六十六层，连十二层的深渊之力都扛不过去的纸夭呼急促，一把捉住哥哥的小臂，质问：“你不是说——”

        “室内有我的结界，你待在家里就好。”纸鬼白将纸夭的双手一并按在枕上，凑近她抵住额，“这一层有魔王级恶魔出没，深渊之力也很强，足以令九成光明种却步。可以放心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