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手掌捧着她的脸。拇指过她脸颊上的泪痕，然后他的落在她眼睛上。

        吻得很轻，吻走她的眼泪。从左眼到右眼，睫扫过他的，漉漉的。

        “我会确保，我能同时拥有你和一切。”

        “这就是我和你妈妈的区别。”

        他的从她眼睛移到她脸颊，吻走那里的泪痕。

        “她要你二选一，我要全。”

        她闭上眼睛，眼泪还在。

        他的移到她额，在那里停留。

        “你现在知我有多可怕了。”

        然后移到她另一只眼睛上，吻走新涌出的眼泪。

        “但你还是离不开我。”

        最后，他的落在她的上。

        吻得很轻，只是贴着，没有深入。但她能感觉到他上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和她的呼交缠在一起。

        棠韫和在他的吻里哭泣，手抓着他的衬衫，指尖攥紧了布料。

        她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手指在用力，但方向分不清。

        她恨他，但她在回应他的吻。她想离开他，但她的手在拉着他的衣服往自己边拉。

        棠绛宜抱起她。

        一只手臂穿过她肩膀下方，另一只手托着她膝盖下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向琴房外走去。

        她缩在他怀里，还在哭，眼泪打了他的衬衫领口。她能感觉到他走路时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稳稳地托着她。

        “我知你恨我。”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你也爱我。这就够了。”

        经过楼梯，走廊，来到他的房间。

        他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床垫陷下去，床单上有他的味，洗衣混着淡淡的白花调。

        棠韫和躺在那里，眼睛红，看着他在床边坐下。

        他伸手，手指从她额到脸颊，然后是眼睛。拇指轻轻过她胀的眼，掉那里的泪痕。

        “睡吧。”

        她的声音很哑：“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不是算计。”他看着她，手指还在她脸上，从眼睛到鼻尖，然后是，“是确保。”

        “确保？”

        “确保你属于我。”

        棠韫和转过背对他。

        “我真的很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