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视线....竟然能穿透空间,投
到这里?
“你....你是说....”
霍清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你以为归墟之
的力量,仅仅局限于那片林子?祂的意志,祂的感知远比你想的深远。尤其是对与祂力量同源的存在。”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谢虞手臂上隐现的纹路:“你的一举一动,只要涉及祂的领域,祂就能看到。只要带着强烈的情绪,在祂的眼里,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一样扎眼。”
谢虞的脸色惨白如纸,
微微晃了一下。这种来自更高维度的、无法摆脱的窥视,比任何物理监控都更令人感到绝望和无力。
霍清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平静却极
压迫感的声音说
:“至于那些被抹掉的帖子....你以为是谁的手笔?”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更重磅的炸弹:“泽堰县附近的山里,地图上有一个证件齐全、官方承认的彝族村子,叫石寅村。那里有村支书,有卫生所,有小学,每年接受扶贫检查,甚至还有游客去
验原生态民俗。”
谢虞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石寅村?彝族?这....这跟黑傩族有什么关系?”
“石寅村,就是黑傩族。或者说,是黑傩族面向这个世界的合法面孔。”
“什么?!” 谢虞失声惊呼,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攫住了她,“你是说....官方....在帮你们造假?!这怎么可能?!”
霍清反问:“为什么不可能?泽堰县的某些官员,他们的办公桌抽屉里,可能放着几块成色极佳、外面
本买不到的纪念矿石,而那些矿石能让他们通
舒畅,甚至能潜移默化影响他们的思维;县里几个有
有脸的商人,逢年过节会收到包装
美的深山珍品,吃了之后
神焕发,旧疾都好了几分;上一任县长的母亲,晚期肝癌,医院判了死刑,却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剂祖传秘方,现在还能在公园里遛弯。”
霍清每说一句,谢虞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还有的人,或许只是
了个梦,梦里得到了某种启示或承诺,醒来后就对石寅村的发展格外上心.....黑傩族在此地盘踞近百年,
须早已深深扎进这片土地的每一个
隙。我们不是你以为的、躲在深山老林里茹
饮血的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