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荑夹在两手中间,仿佛握住了曼妙
小的美人,半是嬉
笑脸,半是真情吐
,「在娘亲的怀里,孩儿就只是你的小乖乖。」
「嗯,霄儿是娘的小乖乖,娘永远疼你爱你。」
无尽温柔的天籁之音尚未尽落,被
手夹住的柔荑便灵巧地与我十指相扣,方才作羞的玉手也轻轻攀附上来,抚摸着我的手背,既有眷侣的恩爱也有母子的温情。
「嗯。」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眼中竟有些温
之意,一时间什么话也不想说,再无金戈铁
、世上尘嚣,只愿永远停留在这温馨的时刻,别无所求。
四手相依相偎、耳鬓厮磨着,母子二人高居峰崖,直若踏浮云而齐朝阳,说是神仙眷侣也不为过,如此良辰美景真是教人心醉万分。
正如我从前所说的一般,葳蕤谷、司
村,皆不足以称之为家,唯与娘亲共立之
才有此殊荣,无论那里是人间炼狱还是战火纷飞,都会在仙子的温柔中化为可供我休憩安心之所。
娘亲既是赋予我生命的母亲,也是赐予我垂青的爱妻,更是我于这个世界上至深的眷恋,倘若失却了她,我宁可
剑自刎。
与此同时,毋庸置疑,我亦是娘亲最重要的挂念,且不说她曾经为我的险死还生而形容憔悴,光是这征战沙场的数月以来,娘亲哪怕明知自己的盖世武功足以护得爱子周全,明知爱子亦非
弱无能、任人鱼肉,明知我所受的不过是不足挂齿的
外伤,那仙颜上还是数次漏出担忧,那黛眉仍是不由凝结,那美目亦是从未缺少过爱怜。
母子对彼此的看重和深爱,或许分不出孰深孰浅,但那份愿意为了对方付出一切的心意却是别无二致。
古来已有「可怜天下父母心」的名句,也有「羔羊跪
,乌鸦反哺」的至理名言,我们二人并不缺少母慈子孝,却更多了一份鸳鸯情深,又如何能以等闲视之?
母子二人相依相偎共观苍景的温馨,倒让我想起了初成眷侣时的夕阳西下,不禁感叹
:「娘亲,还记得与孩儿成婚时在屋檐下一起看的云销雨霁、残照晚霞吗?」
「怎么不记得?与今日相差无几。」娘亲心领神会,温柔回应,「不过那时候霄儿不是让娘抱着,而是依偎在一起。」
阵阵香风
到了颈子里,好不心
,我不由耸了耸肩,搓
着无
可逃的玉手,深
了一口气,不无怀念地说
:「只要与娘亲在一起,无论是『消得暮雨见彩霞』还是『抟云登天俯紫阳』,孩儿都觉得分外美好。」
「数月的军旅生涯,不曾想霄儿
诗作对的功夫倒有长进,一者隽永一者豪迈。」娘亲先是夸赞了几句,而后又轻笑着挤兑起来,「偏偏逃不开一个美
娘,该说你英雄气概还是儿女情长呢?」
「呃……孩儿诗兴大发还不是因为娘亲美得不像话。」我一时语
,但很快打情骂俏起来,「而且娘亲怎地也不知羞地夸自己『美
娘』了?」
「还是不被霄儿带坏的,一大早起来便问娘英不英俊,那才叫不知羞~」娘亲
啐一声,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而后又半质问半调笑
,「现下这么说,是不是嫌娘不好看哪?」
我会意地嘿笑两声,脑子里的溢美之词不要钱似地倒了出来:「岂敢岂敢?娘亲天仙化人、美绝凡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便是洛神降世也比不了您的万一,孩儿都被迷得神魂颠倒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