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一下，两侧便会向上提紧，随即重新松弛下来。她只看了片刻，口腔里便悄悄分出唾，不得不咽了一口。

        她将双手放了上去。掌心陷进时，感绵得几乎不像那副朗的一分，五指稍一用力，丰厚的肉便从指间柔地鼓出。待她松开，圆的形状又缓慢回弹。王绯嫣从外侧向内了几遍，确认每一弧线都与自己从前隔着衣料看见的位置重合，才将拇指分别抵住两侧。

        她顺从心意，缓慢地把那对硕大的向外分开。起初只是一条深而紧密的暗线，随着她双手逐渐施力，夹在其中的肤一点点显出来；肉太过丰厚，即使被分向两边，仍不断试图凭借自的重量重新合拢，她不得不用掌稳稳托住，才能使最深完全暴在灯光下。

        欧阳骞的门终于出现在她眼前。

        它比她想象中更小，安静地收拢在最深，像一朵尚未开放的花。周肤的颜色比略深，中央的开口紧密闭合，十几细的放状褶皱从中心向外舒展，层层叠叠地聚在一起；那里没有肌的厚实，也没有肩背的括，只剩一圈柔、细密而极易感受碰的肤，藏在全最坚的骨架与最丰厚的肉之间。

        冷空气与她的目光仿佛同时落了上去。那圈褶皱忽然极轻地收缩一下，中央开口向内抿紧，随即又在欧阳骞努力放松呼时慢慢恢复原状。过了几秒，它再次不受控制地颤动，像一朵知自己正在被观看、因羞耻而不断合拢的花。每一次收缩都十分细微，却逃不过王绯嫣近在咫尺的注视。

        她看得几乎忘了呼。那里正是她在地铁上隔着绿色衣料反复寻找的位置，也是那副后唯一真正通向内的开口；如今它没有被布料、姿势或遮挡，正完整地交付在她眼前。床边那瓶黄色油仍在灯光下静静晃动，可她一时甚至顾不上拧开，只想先把这朵会收缩、会颤抖的花看得再清楚一些。

        欧阳骞把脸埋在枕里，后颈已经红透。“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她的声音很轻。

        他似乎想把双合拢，也随之紧张地夹了一下。王绯嫣手中的两肉顿时向内挤来，将那朵小花重新藏住一半；她立刻重新分开，凝视着中央又一次紧紧收缩的褶皱，咙里溢出一声几乎满足的叹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王绯嫣看了一会儿，终于将双手从外侧移向中央。她用拇指与掌继续托住两边丰厚的肉，左右食指则分别落在门中心的两侧；指尖刚刚碰上那圈细密褶皱，欧阳骞便猛地一颤，中央开口也像受到惊吓似的骤然收紧。

        她没有立即用力，只以指腹沿着放状的纹路缓慢动。那里的肤比柔得多，也感得多，指尖稍一划过，细小褶皱便会跟着移动、堆叠，中央那一点紧闭的位置也不断在她手下轻轻颤动。王绯嫣觉得新奇，便将两食指抵在开口左右，极有耐心地向相反方向慢慢拨开。

        门并没有顺从她的动作。褶皱才刚被指尖推平一点，环绕在里面的肌肉便立刻收缩，将那几乎看不见的隙重新抿紧；她稍稍放松，它便又恢复成一朵紧闭的小花，仿佛深有一独立于欧阳骞意志的力量，始终在阻止外界靠近。她被这种无声的抵抗激起了更的兴趣，再次用指腹从中央向两边细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