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不能两全吗？”

        他被她拍得一僵，连忙握住她的手腕，却没有真正推开。“你才刚好一点。”

        “我又没打算什么。”

        “你每次说没打算什么的时候，最后都会点什么。”

        王绯嫣听得大笑，笑完以后索倒在他背上，整个人懒洋洋地挂着他。窗外已经是春末，校园里的树木重新长满了叶子，毕业典礼的横幅挂在主楼外面，学生们开始在草坪上拍照。他们也将离开这间住了许久的小公寓，走进一段尚不知会通往何的生活。

        欧阳骞伸手托住她的，将她背了起来。“毕业以后呢？”他忽然问。

        “什么毕业以后？”

        “你还要继续吗？”

        王绯嫣伏在他背上，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她搂紧他的脖子，故意慢吞吞地说：“那得看你的表现。”

        “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吗？”

        “还行吧。”她笑着将脸贴在他耳边，“暂时批准继续归我理。”

        欧阳骞低下，耳朵又红了，却也轻轻笑起来。他背着她走向厨房，像是已经习惯了后这个姑娘的重量，也习惯了她对自己理直气壮的占有。过了片刻，他才用很轻的声音说：“反正也没打算让别人。”

        王绯嫣伏在他的背上，吻了吻他的后颈，又贴着那一小片肤咯咯笑起来。欧阳骞被她的发蹭得发，偏了偏脑袋，却仍稳稳托着她的，任由她像一只终于恢复神的猫似的挂在自己上。

        “毕业以后打算去哪里？”她问，“总不能继续让我骑着你在校园里晃吧？”

        “已经找好了。”欧阳骞说，“是一家台胞开的金事务所，规模不算大，主要替客人资产置和投资规划。我先从助理起，考完该考的执照以后，应该就能自己接客。”

        王绯嫣愣了一下，从他肩探出脸来：“什么时候找好的？”

        “你生病那段时间。”他说得很平静，“本来想等正式签了再告诉你，免得中间出了变故，让你白高兴。”

        她沉默片刻，搂在他颈前的手臂慢慢收紧。欧阳骞平时话不多，事却总是这样，仿佛趁她没有留意，便已经安安静静地把下一段生活铺好了；他甚至没有特意向她炫耀，只把这件足以决定毕业去向的大事，说得像明天要去超市买菜一样寻常。

        “投资规划？”她重新将下巴搁回他肩上，“那以后是不是会穿西装、打领带，坐在办公室里一本正经地劝别人不要乱花钱？”

        “差不多。”

        “你自己都归我，还要替别人钱。”

        欧阳骞笑了一声：“至少我不会定期把客的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