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嗯啊……"魇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剧烈颤抖。鞭子抽打前的锐痛与足下被碾压的酥麻涌入神经，他的肉在脚下一下下动，眼不断吐出前，将她的足底打。

        他的脸颊贴着垫，双臂被锁在后，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将上半完全下沉，而腰肢则被迫向上抬起。他拱起了那两紧实的肉，肌因为紧张而绷紧，两侧轻轻凹陷，沟壑分明的线条在明亮光线下投下小片阴影。

        "干净。"

        魇再次摆出这个姿势，记忆再次翻动脑海，与过去的姿势相同，却又不尽相同。从前他是习以为常的顺从，而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确定感攥住了他的心脏。

        从盒中取出另一条鞭子――这一条比先前的赤红鞭要细得多，约莫只有手指细，由某种透明的材质打磨而成，刚好吻合他后张开的宽度，她轻挥这条手感极佳的鞭子，满意地欣赏鞭梢上闪烁的危险寒光。

        不知她会用什么手段，不清楚这分隔许久的检查将演变成怎样的折磨，未知让他一次生出了害怕的情绪。

        “裴妤”挑了挑眉，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视："长进不少，毕竟你过去总会疼得在地上乱扭。"魇的口剧烈起伏，那红痕在白皙的肤上格外刺眼，银环微微晃动。

        他高痉挛得厉害，眼神失焦，好似要把所有存货都不余遗力的出来，一接一地涌出，直到最后无力地垂下。

        女人再次扬起鞭，这一次是连续的挥打，鞭梢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肌、腰腹，准地避开了柔的同时，留下了火辣辣的刺痛，反复鞭打的交叉甚至红了一片，并合足底最柔的分狠狠碾磨他的。

        "出来。"她命令，加重了足下的力，一记快如雷的鞭痕破空抽在他最感的尖上。

        他的微微发抖，那圈粉的口也跟着一缩一缩，“裴妤”看到这幅战战兢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扬手，鞭梢在空中划过一凌厉的弧线，准地抽打在魇起的膛上。"啪！"一声脆响，鞭梢正击中他前那枚穿在珠上的银环。

        一边挥鞭抽打他红的环周围，一边用趾间夹住他的上下套弄，感官和视觉上冲击的交织，得他很快濒临极限。

        他伸出尖，先是在几滴落的接住，一路向上，过趾间，尖卷过白浊――亲口吃下自己的感觉令他恶心。

        男人停下动作。

        魇猛地仰，脖颈上的玉质项圈锁得他呼困难，他发出一声长而嘶哑的哀鸣，肉上下一晃抽搐着，铃口快速翕张，随即一稠的白高高而出，溅落在他自己的小腹和膛，沾足底。

        她垂眸审视着他前泛红的鞭痕，尖在角缓缓过，随即指尖轻轻敲了敲他颈上那圈玉质项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金属与肉同时遭受冲击，魇猛地一颤，子不可控地蜷缩起来，前的肌肉瞬间绷紧，淡粉的珠周围迅速浮现出一红痕。他紧闭双眼，这样的鞭打不是剧痛反倒是带着刺感，战后他再也没有品尝到这个滋味，现在一同感受到了。

        “不错，”一种事后的慵懒感，“转过去，我检查一番。”魇的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他艰难地挪动着跪得发麻的膝盖，金属束缚在腰后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他没有等到下一个指令，仿佛某种深埋骨髓的本能已经复苏，又像是彻底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就那样认命地向前趴伏下去。

        男人下颌线条绷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是一声不吭地扛下了这记鞭打，跪姿依旧端正，没有挪动分毫。

        当他将最脆弱的后毫无防备地呈现给她。

        “裴妤”收起了鞭子，抬脚到他下，腥咸的气味刺激神经很快回归了理智，是他的……他自己的……居然了如此多……

        那竖立在间的后完全暴视线之下，粉的褶皱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剧烈收缩着，如同一张无助翕动的小嘴，青涩中隐隐着邀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