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女孩的眼睛亮亮的，她很高兴能从类似长辈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扑面而来混着钢混凝土的的味。

        “？”夏日抬起，“不辛苦，待我很好，也没有亏待我。”

        他坐在椅子上，而周奕言则是站在他的对面。

        听出来她不带感情的话，谭伯明瞬间就能把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他的眼中隐隐出一抹心疼，“……这么多年你应该过的很辛苦吧？”

        夏日还想说什么，便看见咖啡厅的大门被人推开，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对方也看见了她。

        “……”女孩张了张嘴，被他这个回答搞得不知怎么回答。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父亲了。”夏日摇摇，“大概十多年了吧。”

        “应该不是吧，”夏日回忆之前夏老太太的话，“不过也可以认为他死了。毕竟和死了没区别了。”

        把手中的伞往门口一放，大步朝着他们走来。

        女孩的语气很平静，几乎听不出来什么有任何抱怨的。

        “嗯……”男人故意拉长了语调，卖了一个关子，在夏日期待的目光下，说了两个字：“直觉。”

        不知为什么，她似乎在这个衣服上闻到了……混合香水的味。

        男人平常使用的是龙涎香水，她很熟悉，但是今天的味却完全不似平常，更像是他从某些地方沾染上的。

        无声的对弈。

        谭伯明看着两个人亲昵的动作，拇指下意识地摩着手中的杯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这是你男朋友？”

        男人把外套搭在她上，带着雨水，她这才感觉到空气中竟然也泛着冷气。

是让她很高兴，她忍不住问：“你都不了解我，怎么就这么确定？”

        “嗯。”

        夏日闭上眼睛，嗅了嗅衣服上的味。

        “你住院，父亲不在吗？”男人状若不经意地问。

        “很小的时候怨过。很羡慕其他小朋友有恩爱的父母，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后来才发现，生病了，我才发现，人不能一直盯着自己失去的东西缅怀，更多的要珍惜自己拥有的。等自己已有的再失去懊悔，就来不及了。”

        看着她局促的样子，谭伯明忍俊不禁，这才认真地回：“能在这种大环境下学习金，确实需要一定的勇气，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到。”

        两个男人就这样和对方对视。

        “没有怨过你父亲吗？”谭伯明的拇指摩挲着咖啡的手把，垂眸。

        而这件外套，又确实是周奕言的。

        “……”夏日刚想说“不是”，就听到男人抢先一步回答，“是。”

        听到这句话，谭伯明原本温和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回答在男人的意料之外，他眼中的笑意逐渐隐了下去，语气缓慢，似乎是在咀嚼着她的话，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他……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看起来雨下的不大，这可能是深秋的最后一场雨了。

        对方都这么说了，她就把自己地话咽了下去，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坐在对面谭伯明的不对劲。

        “……”

        只是……女孩好像意识到什么。

        半晌，谭伯明才抬起，似乎是也想明白了什么，整个人放松下来：“我觉得你说的有理。”

        “外面下雨了？”夏日转看向外面，果然，玻璃窗上面也下了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