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罢了，妹妹想要，就给她吧。”

        “哥哥，不许停……”

        嬴政能感觉到她的睫在他的掌心微微颤动，像是蝴蝶、像是鸟儿，像是所有脆弱而美丽的东西。

        刚刚是不许亲，现在是不许停，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要命。

        她像一只白色的狐狸。千百年未曾修得人间的礼仪，却修得一副魅惑人心的绝色，寻常人看不到，不得，她如祥瑞一般被呈到人间帝王的眼前，她的在勾他，在向他索欢，她的眼神却那样澄澈空白，不带任何人类的情，只有一种赤的想要与占有，纯粹又天真，却因长得实在美艳而过分勾人。

        嬴婼想要，她便开口了，昨日至今的这一来二去，早已让她摸清了嬴政的大致底线，只要不越过那条线，哥哥一定是会纵容她的。

        嬴政难以描述此刻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更难以描述眼前的嬴婼。

        嬴政停顿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覆上嬴婼赤在外的柔脯。

        但眼前的嬴婼，的确有莲花一样的皎白，却更像另一种白色的东西。

        “还好，有着夜色遮掩，婼儿应该看不清我的神情。”

        于是她伸手拽开衣襟，将领口拉下，出前雪白的肌肤，塌下腰将那一团雪色送到嬴政手边，声音比刚才更些，多了些刻意撒的柔：

更多别的心思。但抚弄这一动作本，就带着极情色的狎昵意味，嬴政虽然绷着一张脸，但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正一点一点红热起来。

        嬴政觉得嬴婼大概就是生来克他的。

        可他的手却诚实地再次动了起来。

        嬴政面无表情地想，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不经意地重了一点。

        嬴政敢碰眼前的，却不敢看嬴婼的眼睛，那眼睛让他感到自己是罪恶的，而更罪恶的是他在为这份禁忌的罪恶而感到怦然心动。

        他不敢低去看，手掌心却好像张着另一双眼睛，替他去看清了那柔白皙得如同羊的肌肤，看清了点缀在雪白之上的浅粉的花苞，而无论是白色和粉色，此刻都在他掌心被着、抚弄着，漾开令人心悸的波。

        “哥哥，伸进来摸好不好？”

        嬴婼被嬴政不小心加重的那一下得发出轻，嬴政的骤然便有些僵住了，手上的动作也顿了，嬴婼却息着地开口了，声音是嬴政从未在她口中听到过的媚：

        嬴政在心里哄骗自己，凡嬴婼想要的，给她便是了，他此刻的弄，与他往日给她的珠宝首饰，梳发教学，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用右手覆上嬴婼的眼睛，嬴婼不知他为何这样，却依然乖顺地闭了眼。

        嬴婼不知嬴政心底煎熬，哥哥给的，从未有过的亲昵爱抚，让她食髓知味，甚至想要更多。

        他一直以为嬴婼是安静的，内敛的，好似一朵睡莲，浮在绿叶之间，哪怕起了风浪，也只会随之摇晃，即便沾上几颗水珠，也是莹亮的、清透的，不食人间烟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