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接嬴政的话，只是用眼睛看他，然后起中衣的系带，递向嬴政。

        嬴婼猛地弓起了腰，咙里溢出一声破碎得不成调的呜咽。

        嬴政的指尖停在此，两手指合拢，轻轻地了一下。

经丢掉了手中的帕子，伸手上了她的下颌。

        带着水汽和意的手指抵在脸颊上，指腹蹭过她的，嬴婼的脸瞬间热了起来，方才没说完的话，此刻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只糊地呜咽了一声。

        嬴政轻轻扯了一下那条系带，却未伸手剥落嬴婼的中衣，只是任它像自己的中衣一样，挂在上，虚虚掩住一片春光，然后便松开了手，转而扣住嬴婼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往自己下拖了拖。

        “嗯。”嬴政依然应了她。

        指尖越过那片稀疏的花丛，碰到两片的小时，嬴政的呼明显顿了一拍，目光却更深了些，灼灼地看着嬴婼，似是不愿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又似是向从她的反应上看出她喜不喜欢，爽不爽。

        “呜——”

        “这里……喜欢吗？”

        嬴婼没有抵抗，懒懒地倚在被上，顺着锦褥过去，长发在后散开，她的目光却于嬴政脸上汇聚，他俯首看下来的面孔比往日夜色中的更清晰，烛光从背后照来，将嬴政的轮廓勾出一圈金色的薄边。

        “怕也晚了。”

        嬴婼下本能地缩了缩，花在嬴政指尖轻轻一颤，出几滴晶莹的水。她羞得想合拢双，却被嬴政用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动弹不得。

        他着嬴婼的脸，轻轻晃了晃，声音低沉柔和，却藏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这温度只在她膝停留了片刻，便探入她衣摆下方，指尖勾住亵的边缘往下褪。当那布料过嬴婼侧时，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却被嬴政用膝盖轻轻开。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往下移，先落在她膝，隔着薄薄的亵，嬴婼能感觉到他掌心温热的温度。

        嬴婼抿了抿，“没有。”

        “怕了？”

        嬴婼的眼睛黑白分明，眼仁澄澈得像是磨光了的铜镜，照出嬴政强作平静的面容和忍不住轻轻动的结，也照出嬴政裹住她手指的手。

        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所言非虚似的，嬴政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看见妹妹终于乖觉下来，不再拿那些恼人的实话刺他，嬴政终于满意了。满意之余，他心中也生出了逗弄嬴婼一二的念。

        嬴政没有再，用指腹抵住，绕着圈碾磨，一边磨，还一边俯首凑到嬴婼耳边，叼住她饱满的耳垂，轻一口：

        她的嘴逗乐了嬴政，他轻轻笑了起来：

        “婼儿不是很期待吗？心心念念盼了一个月，怎么到现在，连寝衣都没脱呢？”

        “哥哥。”嬴婼情不自禁地又叫了一声。

        嬴婼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因为嬴政逗她而羞赧不已的小女孩，或者说，她从来都不是，只是现在褪下了伪装，彻底回自己。

        嬴政的指腹贴着她紧闭的花，从下往上缓缓过，移动得很慢，像是在丈量这一片从未被人碰的子地。仅仅只是这样轻微的，隔着一层的碰，嬴婼便了个彻底，泞的感从指端传来，温热而黏腻，比嬴政想象中还要迷人，而随着他的继续抚，最上端那一点小小的突起，也立了起来，如同初尖角的荷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