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中淌的热烈，那便该被照耀，被见证。

        “可以吗？”

        嬴政从前喜欢在一片寂而深的夜色中吻嬴婼，好似只要看不清怀中那张熟悉的面容，桎梏在他们上的禁忌就不存在。

        因而当这份安心的爱失而复得时，本就模糊的界限越发如春雪消。既然他们本就从同一血肉躯中诞生，着一样的血，有着同源的骨肉，那么他们为何不能索求一种更彻底的交？

        “哥哥，看着我。”

        而她想要，她就要得到。

        嬴婼喜欢在烛火的照耀下吻他，喜欢看嬴政冷峻的眉眼因为昏黄的烛火而化，如同蜡油一般淌在她的怀中，然后因为她的温再度化开，与她为一，再也无法分开。

        她用尖撬开嬴政的牙关——嬴政对她丝毫不设防备，她的毫不费力地闯入了他温热的口腔，直到她开始在他口中肆意扫卷，嬴政才反应过来，用自己的抵住她的。

        这秦是牢笼，这天地是牢笼，外面的一切陌生而危险，唯有印在记忆中相守的影，熟悉得令人安心。

        不是防守，而是进攻，

        感受到下腹灼热而坚的起突然被一双柔的手覆住，嬴政的瞳孔微微缩了缩，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无奈下更剧烈地泛起的是兴奋、期冀与掠夺的望。

        她用轻轻蹭了蹭嬴政的，若非两颊还泛着红晕，她此刻的模样与她最惯常在人前表现的纯良安静再一致不过了，可她的手却没有那么安分。

        嬴婼退开了一点，看着那连在她和嬴政的间，在烛火照耀下，泛着浅浅光泽的银丝，眸光比平时更深邃，嬴政觉得自己只要多看一眼，就会被那片黝深彻底吞噬，溺入深池，从此再也无法抬。

        但嬴婼不喜欢。

        嬴婼的手指还攀在他的手臂上，见他停下动作，已然沾上泪珠的眼睫轻轻一扫，另一只手略带不满和促地推了推他的膛。

        嬴婼想到这里，亲吻嬴政的动作就变得越发横冲直撞，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撕咬，她不再满足于嬴政的下，用尖描摹着他的沿，她想要更多。

        嬴婼不说话，她觉得此刻说什么都太扫兴了。

        “……”

        但他们毕竟从未真正地水交。

        嬴政低下去，凑到她的边，却没有吻她，而是贴着她的，用近乎气声的声音开口：

        他被嬴婼目光中涌动的火光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垂眸避开，却被嬴婼伸手扳住了脑袋。

        嬴政直接顺着嬴婼张开的口，将探了过去，嬴婼没有回缩，他也没有。

        “哥哥。”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等嬴政反应过来时，他和嬴婼的衣衫都已褪落一半。

        对嬴婼和嬴政来说，彼此是那样的熟悉，又那样的陌生。

        嬴婼的吻又落了下来，比之前更深。

        永远看着我。

        但男女之别，礼教约束使得他们不得不分开，不得不像一双共同长大，却被迫分笼的雀鸟那样，朝嘲夜哳地呼唤畔失去的温。

        他们就像两个贪心冒进的将军，眼中只有对自己还未攻陷之地的征服望，而从未想过回顾一顾自己的阵地。

        人本不该对与自己朝夕相贴的产生望，就像人不会爱上自己的床榻、枕被和衣裳。

        “是你先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