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仪应了声，朝他后望去。周衡还在回消息，等陈景和回去，两人又说起话。

        “来得及，跟你说几句话的时间还是有的。”他说。

        “会几家常菜，算不上多会。忙起来也点外卖，有空才动手。”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周衡也笑，将手里的外套换了个位置。

        “中餐。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会自己。”

        周衡站起来了，陈景和也在穿外套。他们这就要走，那些话又只能留到下次。许令仪等着他们经过，好说一声再见。

        “我也喜欢，不过生的吃不太惯。”她看了一眼盘子，“好在熟的也不少，每次总能点到想吃的。”

        “那就好，我明天出去几天。你这边有什么事先找她，联系不上再给我打电话。”

        “看来不用再找一赔给你了。”

        孟嘉宁问她要不要点甜品。她翻开菜单，指了一个想尝的，说两个人分。

        周衡先走到了她边。

        “景和每次也说会一点，后来才知，他说的是煮饺子。”

        周衡应了一声，又看向她：“下午还有课？”

        原来他也记着星期六的电影。

        “那你们慢慢吃。”

        他准备离开，许令仪却问：“你也回学校吗？”

        “听着像是陪她来的，你自己呢？”

        “嗯，好像还要去见人。”

        “你们常来这里？”周衡又问。

        “另一半是我自己想看的，不能也算你的。”

        “先去见个人，晚点回去小组作业。”

        许令仪抿着笑起来，她还想问周衡会什么菜，可陈景和已经从后面过来，问他走不走。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许令仪心里高兴起来，他事情那么多，竟还肯站在这里，听她讲电影和吃什么。

        “早上的飞机。”陈景和说，“下次再叫你们吃饭。”

        “他们今天都这么忙？”孟嘉宁问。

        点好甜品，她才发现自己还在笑。

        “三点有一节。”

        话说出口，许令仪朝陈景和那边瞄了一眼。他还在拿东西，隔着几张桌子，大约听不见。

        “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

        许令仪也说了声再见。

        停了片刻，他才抬手向孟嘉宁示意。她正好挂断视频，抬和他们说再见。

        “那也不全是因为他。”她说，“我还是更喜欢他们谈恋爱的分，你不喜欢的那些，我看得还高兴。”

        孟嘉宁接到母亲的视频，先让许令仪打了声招呼，便和那聊起敦的天气。许令仪听见她说穿得很多、不用再寄衣服，目光却落到过另一边。

        周衡却笑了：“他那顿我也吃过。”

        “我是第二次，嘉宁喜欢。”

        “家已经安排好了，刚才还跟我确认来着，你不用再弄了。”

        “你也明天走？”

        原来他还记着。许令仪方才那点失落一下散了，连回答都快起来：“看了，星期六晚上看的。”

        侍应替进门的客人拉开门，他侧让了一下，跟着陈景和走了出去。

        周衡看见她盘里的鱼，点了下。她不知怎么又说到吃的，却不想这么快停下，便问他平时更喜欢吃什么。

        上次明明是他让她看完告诉他的。她把想说的话都想好了，总不能现在走过去，专门把人叫出来听她讲电影吧。

        他单手搭着外套，站在桌边等她回答。孟嘉宁还在和母亲说话，电话那传来一阵笑声，她却没有听清。

        周衡从她边走过，外套衣角过椅背。许令仪忍到他快走出餐厅，目光还是追到了门边。

        周衡看了她一会儿：“行，算我只推荐对了一半。”

        “看完了？”

        “你还会饭？我以为你也是回去随便吃点。”

        “电影啊，你不是说星期六看？后来还看了没有？”

。

        许令仪回过，把盘子里最后一块鱼吃完。

        “是不是有几只煮破了？”

        “室友是好笑的。有几次他一出来，我就想起你说的话，差点以为他又要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