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慢下移,动作不大,却足够清晰。隔着衣料,那种存在感像一枚钉子,冷
地压进她的神经里。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叫,但
却比理智更先僵住。在那隐秘的
碰下,加上酒意和恐惧,她的膝盖有些发
,
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像是在本能地寻找一个支撑点。
他是在试。试她的边界在哪里,试她有多怕难堪,试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会不会把这件事吞下去。
陈总知
她僵住了。他知
她不舒服。他也知
她不敢当场翻脸。
音乐声震得耳
发麻,屏幕上歌词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她的
咙像被什么堵住,明明想说话,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不是顺从,只是卡住了,像一个人在意外发生的瞬间,
先于理智进入冻结。
他在
什么?他怎么敢? 她清醒地知
这不对,清醒地知
自己应该往旁边退,应该把麦克风放下,应该平静却明确地说一句“陈总,请您放手”。
她最近被夸了几次,是不是有点飘?
成。如果她现在推开陈总,整个包厢会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会落到她
上,而明天办公室里会传出什么,她几乎能想象得到。
他唱到副歌时,像是顺手一样,把麦克风往唐昕
边送了送。动作看起来很自然,像是在带她合唱,可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反而借着靠近的姿势更稳地扣住那里。唐昕被迫贴近那只麦克风,也被迫贴近他
上的酒气和烟草味。
更要命的是,陈总暗示过年中会重新调整岗位。
门里所有人都知
,这次名单最后要过陈总那一关。她不能突然推开他。至少不能在所有人面前,用那种会让空气立刻冷下来的动作。
可那些反应全都堵在
里。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判断。
她在判断每一种后果:如果她当场拒绝,Lisa 会不会看见她难看的脸色;如果陈总恼羞成怒,年中调整会不会立刻和她无关;如果同事都装作没看见,她是不是会变成唯一那个“把事情闹大”的人。
他没有立刻松开,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像听见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
这个认知让唐昕后背发冷。
陈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
化,胆子更大了些。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腰侧,而是
是不是小唐太
感了?
她唱不出声,只能勉强跟着哼了两个字。陈总低低笑了一下,声音贴着她耳侧落下来:“紧张什么,大家都看着呢。”
他目光并没有看屏幕,而是半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陈总另一只手拿着麦克风,漫不经心地接上下一句歌词。
他的手没有停在原
。
她不是没有见过酒局里的暧昧玩笑,财务
门虽然比销售市场清净些,但有些边界模糊的场面,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她知
很多人会把这种事归为“领导亲近”“气氛到了”“喝多了”,可她也清楚,此刻这只手不是无意。
这些话甚至不用真的说出口,已经在她脑子里一条条浮现。她被困住了,被社交礼仪、职场等级,以及一场
心伪装成热闹的酒局困住了。
唐昕的血一下子凉了。这不是误会,不是酒后无心,也不是她太
感。他知
。他只是
本不在乎。
她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音乐吞没。可陈总听见了。
年轻人,情商还是差了点。
唐昕的手指一点点收紧,麦克风外壳被掌心的汗浸得发
。她偏过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陈总,别这样。”
“小唐,紧张什么?”他贴近她耳边,语气像在安抚,手上的力
却没有半分退让,“大家都在玩,别扫兴。”
陈总选择这个时候碰她,绝不是偶然。
陈总喝多了嘛,领导开个玩笑而已。
唐昕感到一阵眩晕。先前那点酒意和紧张一起涌上来,没有夺走她的理智,却放大了她的
觉。那
手指每移动一寸,都像一枚细小的火星,
得她神经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