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夜想到自己可能面對的未來，感覺體不安地微微發抖。

        或許事情就會這樣被略過，少爺本不在乎昨天那一晚。

        算了，玖夜先把這些事擱置一邊，強迫自己去思考昨天莫名奇妙發情、愛，可能導致的後果。

        這樣說的話，少爺和自己有一半相同的血統，是弟弟。

        玖夜開始自言自語，他深信能用一些口號改變自己的意念，驅逐腦中對少爺的淫靡幻想：

        他分證上的父親叫周衡，他以為自己沒印象，但是這兩天所見所聞，讓他很快就把童年那段淡去的記憶與公爵側那條狗對上線索。

        然後他轉念一想——不不，還沒確定少爺會不會幫自己瞞著呢。

        腦海內是他被少爺用那嚇人大陰莖抽插的畫面。

        想著各式各樣的事，玖夜不知不覺起了，昨晚被折磨無數次的後如今不知為何也像是在興奮著，但他不想承認也不想面對，就這樣憑著本能夾著少爺的枕頭在間磨蹭著。

        而如果是他們這些能夠抵禦眠波、曾經能選擇是否成為尾的平民——

        林玖夜像是小朋友手繪的線條一樣凌亂，手

        他幼時還不懂的畫面，如今仔細回憶起來，卻讓玖夜心加速。

        他如果成為少爺的尾，就會被安裝上一條象徵貴族所有物的淫蕩尾巴，和親兄弟亂倫的變態醫生兄長就這樣任少爺踐踏。

        然後，他會變成母親那樣嗎？或成為尾的父親？

        員工教育訓練的時候提過，他們可能面臨的不只前述結果，還可能被貴族要求簽尾契，重新調教成尾，失去本來的工作與人權，永遠服侍貴族。

        國家嚴禁貴族與平民通婚，交也不行，如果和沒有尾資質的平民有了孩子，那麼胚胎會被永久凍結，平民則會被改名換姓、強制移居。

        「在鄉下平靜過一生，領養兒童……」玖夜又碎念。

        他被弟弟用手指插入後，還被他用手弄得高。

        不，以貴族並不將尾的份納入親屬的特而言，他們不會被視為兄弟，法律上也沒有亂倫。

        夢裡那牽著狗父親的男子，明顯就是諾斯?恩思徹，還有他飼養的犬——衡。

        白濁灑在繡著繁複花紋的枕頭上，看起來不好清洗。

        但他卻想到尾要替貴族儀式產卵，產下被安裝在人造卵中的胎兒。

        他的父親，如今就是恩思徹公爵的狗，現如今應該也插著那淫蕩震動的狗尾巴，承歡公爵膝下。

        但是少爺似乎也是第一次。

        會變成那樣……

        玖夜倏地回憶起他昨晚的夢，夢裡父親的輪廓無比清晰。

        兒子和父親，都會變成那樣……

        林醫生他腦子一片空白，陷入更大的慌張。

        「我要當醫生……拿貴族經歷開診所……」

        所以沒有這回事，他也不需要愧疚——

        他完了吧，真的完了，在少爺的枕頭上，這會徹底得罪少爺的……！

        先不提成為尾……他現在這個年紀被送去公費學校，等於是被迫再念一次大學，那四年還得邊念書邊和年紀小他不小的同學不分男女不分晝夜開亂交派對，心強制變成沉浸在歡愉中的肉便。

        玖夜沒有損傷的後抽搐般顫動，感覺一瞬間視野稍白，而後他感覺自己恢復冷靜，甩甩不再冒出淫念的大腦，他自嘲地想著：竟然光是妄想就差點高，也真是夠了。

        玖夜不自覺腰，蹭蹭自己的。

        沒有孩子，被發現也是強制移居，去到帝國的對角線生活。

        玖夜掀開被子想伸個懶腰稍微動一下，卻發現自己在少爺的枕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