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她着，还在抖。

        “你骂人的声音好听。”男人的语调没起伏，但苏听出了某种笃定，那种吃定她不会拒绝的笃定。像长辈看着一个犯了错还嘴的小辈。

        她脑子里全是账余额在，嘴里还要骂骂咧咧：“老变态，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人，你公司是不是快倒闭了闲成这样。”

        “好孩子。”男人低声说。

        只有长辈才会这么叫人。

        五万。加上之前那些，她账里快二十万了。

        苏看着镜子里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眼尾，嘴被自己咬得发。她的手又一次了下去，两手指，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镜子里那个女人张着，用手指着自己，子一颤一颤地晃，嘴里漏出一声比一声媚的呻。

        她抽出淋淋的手指，站起来挪到镜子前，指尖勾着肩带往下拽，睡裙过口、腰肢、，堆到脚踝。

        “你……你是不是也在弄……”她着问，脸得要命。

        电话那男人的呼越来越重。苏听见他那边椅吱呀一声，像是他往后靠了靠，又像是他换了个姿势。紧接着是一声极低的闷哼。

        “换个地方，”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去镜子前面，把裙子脱了，正对着镜子。”

        她闭上眼，指腹贴着那颗小肉粒打圈。一圈，两圈，酥麻的电就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的腰了，膝盖在地板上蹭了蹭，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嗯……”

        “。慢慢。让我听见声音。”

        “四万。”

        好孩子。

        “上面是哪儿。说清楚。”

        男人顿了顿，声音更低：“手指放哪儿了？告诉我。”

        苏咬着下，手往裙子底下探。指尖刚碰到那片肉，她就是一哆嗦。这太不经碰，她甚至还什么都没，那里已经了，两片的阴黏黏地贴在一起，手指一分，就拉出一缕晶亮的丝。

        “我看得见。”男人吐了口烟，“继续。”

        她腰一弓，整个人抵着镜子抖成一团，小死死咬住手指，一热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这三个字像一电，劈得苏浑一抖，小猛地一缩，差点就这么去了。

        “快了，你多骂几句，我心情好，说不定续上。”

        “张开一点。手指放回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男人说，“我要听你去。”

        又一声转账提示。【支付宝到账：30,000元。】

        镜子里的人白得晃眼，一丝不挂。两团子翘饱满，尖成了深粉色，口和腰侧被丝勒出的红痕还没消。心得一塌糊涂，那一小片柔的发都被打了，黏在发红的阴上。

        苏闭了闭眼。她发现这男人的规律了，她不干，他就加钱。她要是痛快答应，他反倒不给。这什么病。

        “啊……”

        “呜……要……要到了……”

        “去吧。”

        过了很久，苏才回过神，眼泪糊了一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苏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翻脸吧，以后这条大鱼就没了。不翻脸吧，这老东西一次比一次过分。她磨了磨牙，膝盖慢慢弯下去，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裙子下摆被她拽在手里，往上提了几寸，光溜溜的心暴在夜灯昏黄的光里。

        钱到账的声音响起来。

        黏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咕啾，咕啾。

        “转吧。”她声音闷闷的。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中指抵着透的口，一点点推了进去。

        “我了，你看得见吗你。”

        里面又热又紧，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着她自己的手指往里。她抽动了两下，带出更多黏腻的水，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电话那，男人重地了一声，然后是很长的、压抑的沉默。

        苏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阴、阴……你满意了吧老畜生……”

经的！”

        “行

        男人没否认，只哑着嗓子说：“手指插进去。”

        苏被他这话噎得骂不下去，手上动作也停了。那男人也不，就静静地听她呼。那种安静比命令更折磨人，她跪在地上，口一张一合地空着，得发慌。

        “……放、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