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渡
为首的是个穿灰袍的男人。三十多岁，面容普通。他看见许鹤年，竟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停在十几步之外。
“一个送信的人。”
“准备
车。”
“嗯。”
“如果我没有发信号，不准靠近。”
“许家主。”
“军营。”
沈清和神色平静。
“这天下里，认识许家主的人可不少。”
就在这时，远
传来蹄声。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没有走近，只让
后的人送过来。许鹤年接过。信封上没有名字。拆开后，里面只有一行字。
男人笑了笑。
“你们故意把我引到这里。”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嗯。”
沈清和看着她。
“为什么？”
“找许鹤年。”
她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许鹤年低
整理袖口。
“而且……”
沈清和皱眉。
许鹤年笑了笑。
谢云深看完手中的密报，脸色难得难看。沈清和站在她旁。
“我知
。”
谢云深将纸
成一团。
她站起。
“这个地方不能去。”
“所以他们选这里，不像是为了杀人。更像是想和我谈条件。”
谢府。
“因为不去，他们也会继续
。”
“那场火发生得太巧。”
“我小时候去过。”
“我要去一趟江州。”
“他们已经知我在查什么。”
“阁下是谁？”
“对。”
有人在带着她走。至于终点是什么，暂时还没人知。
建康城内。
谢云深缓缓：
“石门渡往西三十里，有一座废弃盐场。
她看向桌上的地图。
谢云深怔了怔。
谢云深望着窗外。
“后来为什么废弃？”
她忽然站起。
许鹤年看完，将信纸折起来。
“石门渡？”
“是什么？”
沈清和看着她，知劝不住。
“如果出了事，可以从水路撤？”
许鹤年眯起眼睛。
“那里以前不是盐场。”
“全
藏在外围。”
“谁让许鹤年去的？”
许鹤年看着他。
“什么？”
“烧死了十几个人。”
男人没有回答。他翻上。蹄声渐渐远去。许鹤年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们有船。”
“出过一次火。”
“那你至少可以告诉我，去不去由不由得我？”
“你去什么？”
许鹤年把地图摊在桌上，沉舟站在她旁边。
已经走了。许鹤年看了一眼水面。
“有人来了。”
沉舟只得应下。
“你认识那里？”
傍晚，江州驿馆。
“现在。”
沈清和脸色微变。
从江州粮船被发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不是在追查什么了。
“这里距离江州水寨不到二十里。”
“谁让你来的？”
男人笑了。
许鹤年拿起笔，在地图上点了一下。
谢云深看着她。
“我跟你一起。”
“暂时不知。”
“但我知一件事。”
“你认识我？”
男人摇。
“许家主聪明。”
“因为后来被压下去了。”
沉舟迅速
刀。
“你去什么？”
谢云深回。
“带十个人。”
“你说过的，真正出事的时候，我们两个谁也别想置事外。”
“家主……”
“准确地说，是五年前那场北境战事之前，江州水军临时存放军械的地方。”
“那封信摆明是陷阱。”
又向西移动。
沉舟顿时明白。
“是。”
“家主，不能去。”
“废弃盐场。”
“那还去？”
“石门渡。”
她把信重新展开。看着最后几个字。今夜子时。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想知五年前的事情，今夜子时来。”
谢云深沉默了一下。
“这个不能说。”
“现在？”
沈清和一把抓住她。
她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