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爬了一步，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小手死死揪住了宋钦野下摆与衣襟。

        “不过，娘娘刚才那句话，咱家听着倒是受用得很。”

        “我让我一家离京……以后再也不踏入京城一步好不好！求求你放过我家……放过我小弟……只要你肯放过他们，我……我愿意任你置！呜呜呜……”

        宋钦野指尖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路下。

        “不……我不能写……我是皇后……我是蒋家的女儿……”

        “哭可救不了你那幼弟的命。”

        蒋沁崩溃的闭上双眼，眼泪砸在宣纸上，将墨迹晕染成一片片丑陋的痕。

        “任咱家置，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从今往后，你的生杀予夺，荣辱欢愉，全由咱家说了算。明日早朝，只要你父亲乖乖交出兵权，咱家便保你小弟留下一条命。”

        宋钦野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小娘。

        蒋沁仰起那张微红布满泪水的小脸。

        待最后一个字落笔，宋钦野看着纸上沾着泪痕与血斑的家书，满意地勾起角。

        他将笔随手一扔。

        宋钦野缓缓蹲下来穿过她的腋下，轻而易举将成一滩水般的小女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按坐在自己的膝。

“呜呜……放开我……求求你……放过蒋家……”

        宋钦野冷笑一声，握着她的手发力，生生着她在纸上划下一黑痕。

        她发髻散乱，满脸泪痕，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他贴着她的耳廓。

        “皇后娘娘，你未免太小瞧咱家的胃口了。”

        “……你如今，是咱家掌中的玩物，塌上的！小命都尽数握在咱家的手里！”

        他感受着怀里温香玉的痉挛与僵，宋钦野笑起来，扣住她的细腰，将她贴紧自己，鼻息间全是她上清甜的香。

        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写满绝望与臣服的清澈眼眸。

        “顺便告诉他，若是还想要他儿子的活命，明日早朝就当着这满朝文武的面，给咱家像条狗一样跪下来，磕表忠心！”

        她全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任由他的手包覆着自己，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那些令她万劫不复的屈辱字句。

        蒋沁再也撑不住那一点可怜的傲骨，子一，顺着书桌跪在地。

        蒋沁双眼瞪大。

        “明日送进来的，就是你弟弟的，后天，就是他的耳朵，大后天，咱家就送他的去你父亲的将军府。”

        蒋沁整个人趴在书桌上几缕乌发凌乱。

        巨大的痛苦与绝望让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子抽搐着。

        宋钦野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将一张暗金纹龙边的宣纸拍在她面前，又顺手将一支蘸饱了墨的羊毫笔进她冰冷颤抖的手指间。

        “若是不写，或是写错了一个字。”

        “让他清清楚楚地知。”

        “你父亲手里握着三千军权，若放他们离京，岂非放虎归山？咱家要的是绝对的臣服，而不是留有后患的妥协。”

        她哭得躯抖动，卑微到了尘埃里，昔日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嫡女当朝皇后，如今为了血亲的命，甘愿将自己彻底奉献给眼前这个毒如蛇蝎的魔鬼。

        宋钦野贴在她的背脊上方将她死死锁在怀里与案几之间，他包覆住她发抖的小手，强行握紧了笔杆。

        “求你……大人！”

        “来，咱家教你写，写一封家书，亲手寄给你那位骨得很的父亲。”

        粝拇指过她眼角，在她的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笔尖在宣纸上悬空，滴下一滴刺眼的墨晕。

        字字句句，都在将蒋家的尊严踩进泥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