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晚走得早,你也就见见我了。”老板说,又问:“最近怎么样?”
女学生看了眼墙上布满灰尘的‘禁止
烟’标志,又看向前台。
不知受哪位‘财主’影响,接下来几天,民宿每天都有两三个客人,老板始终一张不喜不怒的脸,不为人多欣喜,亦不为人少沮丧。
万朝夕只作未见。
万朝夕也同样,来人就登记,没人就自由活动。
。
面面相觑间,男人嘿嘿一笑打破僵局,
出满口被烟常年熏过的泛黄牙齿,“这里没规定不准抽烟啊。”
冲锋衣拉链一路到底,将脖颈遮了个完全,黑色作训
进黑色长靴,黑色鸭
帽搭
宽大墨镜,由于低着
,唯一
的下巴也被遮掩个完全,整个人像是暗夜行者。
“来一年了,是你太久没来。”老板说。
***
“别提了。”男人吐了一口烟,“最近虫草价格又跌,前面检查站又严,没活路。”
“嗯。”
半透明门帘被掀开,老板拉加从院子里走进来,冲餐厅里的人打了声招呼。
“还没到假期呢,现在的年轻人真潇洒。”
万朝夕没答话。
要她怎么解释呢,这里来往的多是货车司机和骑行者,漫漫长途多寂寥,抽烟成了家常便饭一样的存在,老板自己都抽,哪有什么规矩。
男子随意笑笑,一支烟即将燃尽,又掏出一
续上,继续吞云吐雾,站起
,将烟
扔地上,潇洒离开。
万朝夕平静地走过去踩灭。
随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一句大声抱怨传来:“怎么这么大烟……”话未完便噤了声。
万朝夕上班时,餐厅多了位‘陌生人’,穿
朴素略显破败,姿态闲散,正在用餐区吞云吐雾。脚下烟
杂乱无比,难怪他一个人就将餐厅抽成‘云雾仙境’。
由于时间还早,万朝夕询问:“吃饭还是住宿?”
原来是卖虫草的二
贩子,万朝夕目光依旧在书里。
万朝夕偏
看过去,五人组里的一位女孩正对上餐厅里抽烟男人的脸,此时男人刚吃完饭起
,嘴里的烟还没吐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
走到柜台查看登记簿,只有一个名字,
份证都没登记,顿时明白了对方的‘
份’。
纵然地
荒野,她也不曾将境遇代入悬疑电视剧,担心对方可能是杀人狂之类,况且冤有
债有主,除非对方
神病发作激情杀人,那就看老天爷给不给命了,她对生死还算看得开。
耳边很快恢复安静,据脚步声判断,几人回了卧室,万朝对此无甚感慨。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老板回了房间,抽烟男人快速扒拉完早饭,又点了支烟。
抽烟男子走到沙发坐下,与前台攀谈:“刚才那几个大学生吧?”
由于此地网络和电压不稳定,万朝夕大多时候都是手写登记客人信息,等有网了再上传。若是遇上老板熟人就方便了,由于知底,老板大多时候只登记个名字便罢,不过万朝夕对这人没什么印象。
第二天一早。
由于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哪怕来者再奇怪,万朝夕都能泰然
之。
走廊里传来一阵嬉闹声,明显是昨晚来的大学生们,听声音是往厨房去了。
男人笑着应了一声,看向前台的万朝夕,说:“这小姑娘漂亮啊,新来的?”
直到这天,来了位浑
漆黑的男人。
“是吗?”男子夹烟的手挠挠
,“上次来也就半年吧。”
万朝夕不是没见过比对方打扮更夸张的人,奇怪的是,她这次感到一丝怪异,但也仅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