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用指腹刮掉，意蹭到柳望秋的鼻上，被他偏躲过。

        他将她的调转方向，让她的背紧紧贴着他的心，团团地将她用圈住。

        “我想你回答一个问题。”

        “在刚刚吻我时，你是希望乌鸦夜啼来得快一点，还是迟一点？”

        柳望秋“嗯”了一声，岿然不动。

        柳望秋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第三问，一人立于平原之上，望向远方。他明明眼睛完好，却看不见太阳。此时既无云雾遮天，也不是黑夜。为何？”

        柳望秋知她有目的，却不知是问这个。冷的心一时像被泡在温热的酸水里。

        很快就有透明的水分出来。

        “你要我什么？”

        这份爱，是否莫名其妙？

        “你的世界，我的世界，大千世界里，每时，每刻，每日，每夜，要死多少人？一共有多少魂灵在飘？那么多大千世界里，偏偏你过来成为了我的妹妹，这不是比亲生的更能说明你注定是我的妹妹吗？”

        “世间其物有二，我给你们二人各寻一个；世间其物有一，给你，我以死赎肉之罪。”

        仰春呆呆地听着。

        但如今的他竟然自行喝下绝嗣药，任由她借用柳家的势力自己的生意，维护她，爱重她……

        “因为他背对着太阳！哥哥，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会错呢？”

        柳望秋轻轻挑挑嘴角，未言。

        怕痛怕苦，连喝一碗药都要蹙着眉不高兴半晌。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不是刚刚的考校惩罚了。你想让我回答你，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想到这，她心里不由一紧，攥住他的发丝，

        冷冽的眉眼冰原上冰雕玉砌的神像。

        她对上柳望秋一错不错的深眸，诚实：“我只感受到你的好冷，不知你是不是还病着，并未去想乌鸦何时停止夜啼。”

        “那，那如果柳仰春回来了，我们吵架了，争抢了，你死我活了，你向着血缘的妹妹还是神明的妹妹？”

        在雪白的肉间偶然可现，出一个红色的蘑菇盖。

        膛、小腹、大……直到用自己的沟将早已昂扬的肉棒夹住，上上下下抽动。

        仰春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只见烛火摇曳中，一丝不挂的美人跪行凑到男人旁。

        妹妹为了碟醋，包了顿饺子，哥哥的，怎么忍心让你失望呢？怕你想不出第四个问题，就玩到这里吧。

        仰春尖儿先从肩膀下去，然后是膛。

        仰春吞咽了下口水。

        “你明明知我并非你妹妹，为何这般爱我？”

        “哥哥……”

        仰春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柳望秋时，他风寒过重，回家养病。

        仰春故意使坏，用自己的尖去碰柳望秋的尖，见他的也如石子，才满意继续。

        “未曾睁眼。”

        柳望秋不答，握住她的臂膀将她提起来。

        “亲生的妹妹，只要父母生了我，再生一个孩子，我就有妹妹了，这是由两个人决定。但你成为我妹妹，只有可能是神明的安排。”

        仰春高兴地扑到他上，双臂圈住他的脖颈。

        仰春点，“哥哥你说。”

        小手勉强互着前美，但本捉不住。

        他回到了她的问题。

        爱莫名其妙地来，是否也会莫名其妙地走？

即便像动物般肉，依然难掩矜贵自持的气质。

        绵肉一碰到男人沁凉的，她就嘤咛一声。

        “说吧。”

        “可以了。”

        而现在，她要用她烘烘，乎乎的去侵犯神像。

        柳望秋明明白白看见她把自己的心从无尽的冰原里揣进怀中，摸了摸，又拍了拍，而后妥帖放好。

        然后，绵的儿便在结实的肩臂上动。

        见他一幅嫌弃的模样，她笑笑，“怎么自己的东西还嫌上了。”

        仰春低，用自己的下巴在弹劲的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