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她骂了一句。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这个过程很慢，很磨人，有时候就连她自己也在被磨。但每一次程予今松手，每一次她看见程予今脸上那种“我知我不该这样但我还是了”的挣扎表情，那种成就感就比任何常规调教都要深得多。

        她突然觉得这样子一点点把一个善良、美好、纯粹、坚韧的人改变成灰色的，比常规调教m有趣多了。

        程予今没有说话，而是又把口球抵到她嘴边。

        她心里盘算着，又看了看那些玩。这套东西可以在程予今上试试。还有她上的最后一个，或许也可以开发。当然是在她完全疲惫不再挣扎，真正接受了和自己在一起之后，在她自愿的情况下。

        程予今把口球进去，扣好带子。然后她扯掉肖惟所有的衣物，把束缚绳衣胡乱套上去，一条条收紧。最后她再度按倒肖惟，拿起那个，抵在肖惟后。冰凉的感让肖惟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瞬，她的已经好了在程予今真的发力时立刻挣开的准备，但她没有动。她赌程予今不出来。

        然后她迅速转过，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费力地将束缚衣解开。绳衣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红痕，肤被压得有些发麻。她活动了一下手臂，又取下口球。嘴角被撑得有点酸，她了脸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穿起。

        常规的调教太简单了。找一个本来就在那个圈子里的人，摸清她喜欢什么、能承受什么，绳子一绑，鞭子一抽，或者布置些任务，看她疼了、抖了、了、眼睛亮了，然后从她的反应里获得满足。整个过程一两个月就能摸清，摸清之后就没什么可探的了，剩下的只是重复。

        肖惟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她直起来试着动了动。绳衣绑得不算专业，但程予今收紧的时候用了力气，挣开需要时间。她没有再挣，只是躺倒在床上。

        她听到隔卫生间的门被拉开，又被关上，接着传来水声。程予今应该是在洗手，或者在洗脸，洗完后大概会对着镜子发呆，然后又开始自我厌恶。

嘴说：“这些东西，尤其那个玩意儿，没有任何准备就会撕裂出血的。”

        她听着隔卫生间持续的水声，没有出去敲门。她知程予今无论再怎么自我厌恶，再怎么想逃离，最后还是会回来。会回到这个房间，回到这张床，回到她边。因为她回不去别的地方了。

        果然，程予今拿着在她后游移了几秒。最终扔掉了。

        几秒后，肖惟还是自己张开了嘴。

        口球还堵在嘴里，她咽了一下口水，满是硅胶味。她想起程予今扔掉时骂的那句“贱狗”，嘴角弯了一下，又被口球撑回去。

        她抬手按了一下鞭子在她上留下的红痕，有点微微发疼。但没关系，这些痕迹过几天就会消。可她在程予今上留下的东西不会消。那些东西已经渗进了程予今的骨里，改写了她的思想、行为、人格。到这一步，程予今已经再不可能找回从前的自己了。不过把程予今改变到这种程度应该也就够了，再继续下去就收不住了。

        但程予今不一样。程予今是被她强行拽进自己世界的人，一直以来都充满不甘和仇恨，一直想要逃离。她要的是让这样一个人自己松开那些她坚持的东西，她相信的东西，她用来定义对错、定义“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