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鐵的，上下套弄，感受那一下下脈動打在她手心。

        羅皓謙悶悶一哼，低頭吻遍她的臉頰、耳垂和頸側，上的衣物也一件件落到床邊。

        這一夜，張希琳比任何一次都主動。她坐上他的大，將濕軟口對準了筆直的肉棒，緩緩坐下。

        「嗯……啊……」

        兩人有一段時間沒有親熱，蜜肉貪婪又感，被撐開時泛起一陣久違的脹疼。

        她皺起眉，只將他抱得更緊，被填滿的充盈讓她心裡更踏實。疼痛化作更深層的渴求，她的翹上下起伏，沒幾下，蜜水便將兩人的連接處沾濕。

        「啊……啊……」張希琳仰起細白的脖頸，雙在他眼前震顫，邀他玩弄。

        羅皓謙埋首在她前，微涼的薄住珠，尖放肆地舐。冰涼與熾熱交替，酥麻觸感直衝腦門。她十指深深插進他的髮絲裡，將他更緊地壓向自己前。

        「好舒服……羅皓謙……用力點……」她神智迷離地呢喃著，體在極致的歡愉中本能地迎合。

        羅皓謙扣緊她軟彈的肉，重重往上頂弄，每一下都沉沉砸在感的宮口上。

        「啊啊！……啊……」她驚出聲，腰肢發軟，雙顫抖。肉絞住他不放，抽插間綿密貼合，引起陣陣水聲。

        房內佈滿凌亂的息和床架輕微晃動的聲音。直到夜色漸深，張希琳才疲力盡地伏在他前。

        她角仍帶著滿足的笑意，低低說：「羅皓謙……」

        「嗯。」

        「你下次不要去這麼久。」

        他低頭吻了吻她髮頂。

        「好。」

        半睡半醒間，她喃喃地說：「你知嗎……你沒有心……」

        「我都死了。」

        「沒關係……」她的聲線黏軟，睡意濃重，「我的心把你的份也了。」

        羅皓謙撫著她頭髮的手停了停。

        直到她睡著，他仍久久沒有閉眼。

        翌日清晨，羅皓謙垂眼看去，便見張希琳眉心微皺，臉頰再度泛起了紅。

        他的神情凝住，掌心貼上她的額頭。

        滾燙。

        窗外天色漸亮，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床上，張希琳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羅皓謙眼底最後一絲僥倖終於消失。

        原來讓她生病的，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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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罗皓谦已在张希琳边待了半年。

        最初的两个月，她每天醒来都会睁着眼睛发一会儿呆，暗暗希望前一夜发生的事情只是个荒唐的梦。可是只要转过，十次有九次都会看见罗皓谦躺在她旁，单手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她，怎么赶都赶不走。

        到了后来，她已经习惯了。

        早上出门，他会跟她一起坐港铁。若她在外想跟他讲话，便打开手机，装作在与人通话。到了诊所，他便自己在附近消磨时间，等她下班再一起回家。她吃饭时，点上三炷香，把饭菜分给他；她看电视时，他在旁边抢遥控；她洗澡时，他便穿过锁着的浴室门，满足他恶劣的偷窥。

        有时她半夜醒来，迷迷糊糊地往旁边一摸，碰到那片熟悉的微凉，便会自动挪过去，鑽进他怀里继续睡。

        连棉花糖也渐渐习惯了家里多出一隻鬼。

        牠仍不肯让罗皓谦碰，也从不主动靠近他，却不再像起初那样整天拱着背哈气。偶尔罗皓谦坐在沙发一，牠甚至愿意在另一蜷成一团，只是中间必须隔着张希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