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妳的病才好吗?」
张希琳脸上挂着泪痕,微微一愣。
他仍抱着她,大掌轻抚她的背。
「我离开七日,妳便不再发烧。可是我回来的那一晚……」
她想起了翌日清晨,重新烧得
的
。
张希琳慢慢抬起脸,迟疑
:「……是因为你?」
他的脸色难看之极,拇指
去她脸颊的泪珠。
「我以为只要妳恨我,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张希琳
口猛地一震。
几个月来反复折磨她的那些话,忽然全失去了立足之
。
一点不敢置信的欢喜刚从心底冒出来,转眼便被更深的委屈淹没。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成串掉下。
「……你故意说那些话……你骗我……」
「你、你不是腻了……」
罗皓谦的眼底尽是悲伤。
「没有。」
那些将她刺得鲜血淋漓的话,一句句从脑海里掠过,
口的疼痛顿时化作猛烈的怒火。
她扬起手,一巴掌重重掴在他脸上。
啪!
罗皓谦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他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张希琳气得发抖,又是一巴掌挥了过去。
「你骗我!」
第三下落得比前两下更重。她用尽了力气,泪如泉涌,掌心震得发麻。
罗皓谦慢慢转回脸。他只是看着她,没有还手,也没有阻止。
张希琳扯起自己的衣袖。
「你知不知
……我这几个月是怎样过的……」
罗皓谦垂眼看着那些刀痕,眼眶渐红,
结艰难地
动。
「对不起。」
这是张希琳第一次听他说这三个字。
「我不知
会把妳
成这样。」他的嗓音忽然哑了,「我只知
,我再接近妳,妳会死。」
「只有妳真心不要我,牵系才会断。」
张希琳嚥下
间的哽咽,移开了目光。
她再生气,也不得不承认,即使当日知
跟他在一起会生病,她仍会执拗地不肯放手。
——活了二十七年,总共才谈过两次,偏偏是个恋爱脑。
两人好几分钟没有说话。
她终于小声开口:「来这里看你也不行吗?如果我们不靠得那么近,我还会生病吗?」
罗皓谦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他捧起她的脸,深深看着她。
「妳还要跟我在一起?」
她别开了眼神,别扭地「嗯」了一声。
「那便回去,好好活着。」
张希琳的目光猛地转回,
泪摇
。
「我不想走。」
「听我说。」他看了一眼碎在石阶上的药瓶,「妳今日若死在这里,会有使者带妳离开。妳来不了我
边,我也留不住妳。」
张希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罗皓谦低
抵住她的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