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正好。”

        萧湘哭笑不得，与她一起回酒店，换了物房，外卖了些基本用品后，一起给狗妈妈洗澡。

        确实是小狗，巴掌大，大约有五六只，有的还没睁眼，挤在一起都没怎么有声音了，废品板子斜靠在墙上，才给它们搭建出避雨的地方。

        他小气得很。

        可恶的狗崽！

        姚昭低看向温顺的小狗

        姚昭瞪他一眼，刚想开口，后就传来了几声狗叫，两人一回，一条漉漉的串串狗就在后。

        “可那是我的。”

        以后，看你还怎么拿走。

        “...我再给你买个新的，行吗？”她又加了一句，“它过了铃铛了。”

        “没有别的项链，这不顺手就给它上了。”

        伸手想要摘掉铃铛choker，小狗却以为是抚摸，伸出她。

        这种事只有爸爸妈妈会干，她不要成为那种自己讨厌的人。

        如果是别人，也许就答应了。

        姚昭什么都没说，把外套脱下来打了个结，着小狗后脖子就往里放。

        “...对啊！你都送给我了，怎么还能送给它？”他攥紧手。

        姚昭一听，也凑了过去。

        洗完冲干净，狗狗忍不住甩水，她一把用浴巾把狗包住，一点水都没沾到。

        “别动，水，上就能吃饭了，听话。”

        闷闷不乐洗完澡，出去就是让他更不顺心的一幕。

        “我是问你为什么把我的项链给它。”

        反正没对他显过。

        萧湘蹲着，正在安排小狗的吃饭顺序，也没抬：“它是我的小狗了，我得个标记。”

        “好吧，好吧！”

        她摘下choker，掉铃铛递给他，他瞥过姚昭吃瘪的脸，低凑近。

        又下起点小雨，萧湘打伞撑在她上，有些忧愁：“都带走了狗妈妈会着急吧？”

        干发的狗妈妈吃饱了，正躺在狗窝里喂小狗，脖子上赫然着的是他的铃铛链子。

        姚昭捧着嘟嘟的小狗崽抬，就像两只小狗崽在看他。

        小狗还在自己，但送出去的东西确实不能收回来。

        白色T恤上脏了一大片，她也不在意，紧紧抱着狗妈妈，振振有词：“别动，我带你去吃饭。”

        “我要洗澡。”

        “不，我就要这条。”他也加了一句，“我可以买铃铛换。”

        她疑惑：“不是我给你的吗？”

        确实是自己理亏，好吧。

        “这怎么办，会不会冻死？”

        “小狗，好几条小狗...还没睁眼呢...”

        “帮我上。”

        可萧湘不是别人。

        他没克制住，板着脸问她：“为什么把我的项链给狗？”

        萧湘下意识轻哼，推她出去。

        姚昭把一兜小狗进萧湘怀里，一抓，干脆利落把狗妈妈捞起来，萧湘没反应过来，狗更没反应过来，叫都不叫了，看她的眼神都呆滞。

        萧湘帮忙开关水龙，主要都是姚昭在干，她动作熟练，也能让狗放松信任她，不像是第一次洗狗。

        还是一贯的说话语气，声音却低了几分，是轻易不显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