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薛琦手腕的五指用力收拢,回忆起当时的画面,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目充血,面容扭曲。
“那台直直往我们撞过来的车,不是意外,是计算好的。”
在怀胎七个月时,赵建成将王丽华送到了京西权贵圈中出了名的养胎中心待产,可在途中出了交通事故,虽然人没事,却因为受了惊吓
产。
王丽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薛琦是到后来才明白对方口中的胡言乱语指的什么。
在进病房前,那个人这么跟薛琦说。
“妈……”
两个月后,薛琦才被允许跟她见面。
琦还是很期待弟弟的出生。
所以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甚至为此
出很多改变,包括一些会让赵建成不快的决定。
但她最后没有等来愿望实现的那一天。
“妳弟弟是被害死的!”
她很清楚,这个孩子,关乎着自己的后半辈子。
本来多情的一双凤目,此时黯淡如窗外天色,灰蒙蒙的。
“妳终于来了。”
王丽华躺在病床上,穿着医院里的衣服,形销骨瘦,面容憔悴,调养了两个月似乎没什么用。
病房很大,设备齐全,但那些
心布置的摆饰却没有填满空间,反而让人感觉空
的。
因为这段时间很少开口说话,她的声音干哑,与过往的吴侬
语不同,但让薛琦心惊的却是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妳妈妈因为失去了宝宝,心情很不好,有时候会胡言乱语,妳听了也不要往心里去。”
“所以,妳弟弟是被人害死的!有人要妳弟弟的命啊!”
赵建成并没有跟着薛琦过去,而是派了个人陪她。
薛琦才张嘴,手腕便被抓住了。
没想到,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也会是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至少,不会让她感觉孤零零的,住在叫家的地方,却感受不到作为家人的亲密。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虽然看似一颗心全系在赵建成
上,顺着男人的意思生活,可王丽华到底是在社会摸爬
打过来的,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少女。
“啊?”
听到脚步声,她才抬眸。
她吓了
。
薛琦的弟弟并没有出生。
薛琦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些,但是到王丽华宣布即将有新成员加入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很渴望亲情,渴望单纯的,作为家人的存在。
这件事给王丽华带来了极大的打击,连
神状态也变得不太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