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这个女记者，眼睛媚得跟什么似的，其他地方都长得比较一般，左上方还有颗肉痣。这是桃花缠之相，你可不想跟个生活作风有病见男人就发的记者老师吧？”

        “够够够。”林林要被她突如其来的开车羞死了。

        “真他妈想日！”云出岫狠狠发出内心呐喊。

        “别笑！说正经的。这男人真是长到我G点上了。这眼睛，这嘴巴，这邋遢的小胡茬！”云出岫兴奋异常。

了你好。你这么多年不收徒弟，突然来这么一出。”

        云出岫再指向她看上的那个记者照片。“你再看看这张。这眼神！这气质！”她压低了声音，“看他鼻子，多多高，长这样的男人一般鸡巴都长得很大！眉还那么密，有棱有角的，这也是功能超强的现。你再看他气质，够不够男人！够不够颓废！够不够丧！”

        背后突然传来低低的烟嗓，云出岫回一看，眼睛迷失在一片烟雾里。

        “你们学生过来实习分组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你堂而皇之地勾引他！”

        在周围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中，云出岫想起了那天来H市新闻站......

        “你想日的这个，梁嘉镕。”

        男人夹着香烟的两指越过她，戳了戳公告栏的橱窗，又了一口香烟，呼在她脸上。

        奈何她一米六昂着望一米八几的男人脖子都要仰断了还没看清楚长啥模样。

        云出岫生气了，一个小姑娘突然被一群大男人指责跟人上了床。换了谁谁能好受。

        男人叼着香烟，从高至低俯视着她。

        “选老师啊。”云出岫细细阅读着被她选中的记者简介。

        “云云你在看什么？”同学林林是和她一起参加实习的同伴。

        那是清明节的前两天，H大中文系的学生们前往实习地点H市新闻站进行分组。

        “来哪一出了？”云出岫打断一个男记者的说话。“我怎么了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杀人放火四没淫掳掠！你们不就是说我跟他上了床才得到这么红的资源吗。我告诉你们！我没跟他上床我也能得到这么好的资源！你这么羡慕，那你去跟梁嘉镕上床试试！”

        云出岫在工作人员公示墙前久久驻足。一一浏览了所有新闻站的记者，最终，目光停留在一张记者的照片上。

        “...您是？”

        “不好意思，我不收徒弟。炮友也不收。”

        “一个女学生，张嘴上床闭嘴上床的。生怕别人不知你那些风浪的破事？我可是有证据才说话的。”毕端庄大方一笑。

        云出岫兴奋地摸着橱窗里男人的照片发花痴。照片里的他既有成熟苦涩的韵味，又有颓靡风情的气质，简直如同秋夜里落败的枯叶残荷一般，颓美到极致。

        林林似有所悟，“好像是得选选。”

        “那这你就不懂了。你看这个记者，天庭塌陷，颧骨高突，一看就是凶狠毒辣之人，心眼子肯定很小，会时不时给你小鞋穿。”

        “你这是选师父吗？这是选炮友吧姐妹。”林林笑着让她一个人看公示栏去了。

        “站里给我们分组就好了嘛，选谁还不是一样。”林林无所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