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薇，别发疯。”贺青砚几乎咬牙切齿，有东西正从他心口破开，淅沥沥淌出水。

        贺青砚不再动作，放任她借用他的自，只是眉紧锁，似乎在忍耐某种强烈的不适，扣住她后腰的手快要卡入她的骨血，过了今夜必定留下淤青。

        贺青砚坠入黑暗，鬼使神差松开手，与之相随的是冯薇愈发急躁的息声，她骑坐在膝上，大幅度前后耸动，节奏和力毫无章法，将内布料蹭成一条细绳，卡入她的窄。

        “不准再闹了。”贺青砚语气肃然。

        生理快感终于涌到正确的位置，冯薇惊叫失声，忽然把贴上来，如她耸动的频率般急切，往里探，撬开他的齿关，弄舐他的双，发出黏腻的口水声，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回应。

        贺青砚再次禁锢她，晦暗空间里眼神冷淡，完全没有浸染她烈的情。

        发不出声的呻卡在冯薇，变成酸涩的眼泪涌出眼眶。她越爽越委屈，张开嘴轻轻咬他结，这并不能产生痛感，贺青砚却窒息般稍稍松开手。

        “你知我是谁吗？我是你姑姑的未婚夫，是你的长辈，我和你之间这样是不德、有违理、完全错误的――”他试图将她从上挪开。

        “别乱动。”他听见自己逐渐紧绷的声音。

        “唔……叔叔，好啊……”冯薇在他耳边轻声叫。

        “数值过高，请注意！”

        对于年幼者，放任其情感滋生，也是一种犯罪，贺青砚无法稀释罪恶感。由她主导的单方面自，也无法让他成为正人君子，贺青砚知他在自欺欺人。

        冲动即将冲破他的衣冠，车内回愈发频繁的警报声，竭力将他从幽暗的无底往外拽。

        “我想蹭。”冯薇哀求他，“别锁着我。”

发，贺青砚的忽然僵住，膛得像块钢板，猛然按住她的后腰。

        冯薇重获自由，在他膝上更放肆地扭动，即使隔着层层布料，他也能感受到两厚的肉，在他西拉链分开，像一张饿极的嘴，焦急地吞食他。

        “数值过高，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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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拉链的轮廓碾过她的阴，像一排来回动的齿轮，以愉悦的痛感折磨她。一坚的棍状物，硌在她双之间，与贺青砚的官朦胧摩令她发紧。冯薇再也发不出声音，呼和思绪搅成一团浆糊，灭的快感淹没她，单方面的深吻随之暂停，她像夏季暴雨前浮上水面的鱼，仰着大口息，双眼涣散在他上抵达高。

        ―――

        她憋红的脸，水灵灵的眼睛，颤抖的，这些组合在一起，好像即将昏死在他上。

        贺青砚紧抿双，单手拆掉啸叫不止的手环，暴扔在一旁，猛然掐住她胡乱扭动的肉，裆撑起的小丘恰好抵住她的阴，本能反应地弄一下。

        她刚会到诡秘的快乐，酒醉的大脑无法解析快乐的形成机制，就被人强行制止，冯薇像个讨不到糖的孩子，咬哭出声来。

        兴奋的粘潺潺淌出，浸过春夏西布料，濡他膨大的，几乎要着西把他坐进去。

        城市走入子夜时分，行路灯骤然熄灭，冯薇第三次咬住他的肩膀，同一牙印不断加深，已经渗出血来。

        “数值过高，请注意！”

        汽车在夜幕中驶停，贺青砚轻抚她脊背，让她趴在心口，她此刻脆弱得像只刚破茧的凤蝶，浑力量卸在他膛。

        “我很不舒服。”她低声抱怨，卡在他臂弯动弹不得。

        “唔……”她从一片雾蒙蒙里看他，眼里布满不解。

        “好难受，要死了，救救我……”她溢出细长的呜咽，好似一锋利的鱼线勒住他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