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经恺贪污偷账的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在猜测邓经恺究竟会以怎样的程序接受
罚,在公布结果以前,池骁有自己的打算。
”池骁,你是对邓音辞着魔了。”
池骁听着雨声,陷入情绪里。
邓经恺的态度出奇得平和,他好像预料到会有这一天,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邓经恺一把年纪了,水
也不好,可救生是人
的本能,他喊着“救命”想往岸上游。
“我的命就这一条,按理说,我失踪二十四小时后,政府就会把黄珍和邓音姿保护起来,还请你对她们网开一面。”
“我也很好奇,你究竟会挖谁的肾,帮她续命。”
他问起她“舒不舒服”时,依旧咬牙切齿地警告――
“别拐弯抹角的,快说。”
“你这样,看起来有点假。”
池骁不耐烦。
废弃泳池的水温冰凉,岸边还站着一排保镖阻挡他上岸,等邓经恺在水里不挣扎地要沉下去,保镖才
据池骁的示意把他拎上岸。
“你们池家祖上每一世都靠抢才娶来的老婆,到你这里,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获得圆满吗……”
他去了一座许久不对外营业的游泳健
中心。
“我就不该让她来偷账本。”
失足溺水的人无外乎都很狼狈,脸色苍白,眼睑充血,鼻子嘴巴里都是水,衣服
透,冷得抽
打寒战。
夜深,雨下得大了,海面上一
惊雷闪电,她赤
脆弱地瑟缩一下,无意识躲进他的
膛。
池骁对除了邓音辞以外的人,都保留了土匪残暴无情的一面,他手一挥,保镖就把邓经恺重新扔进水里。
“贺毓岚肾功能的问题,很可能会遗传。”
池骁将香汗淋漓的她裹进被子里,手搭在她的肩
,也是伤疤清淡的位置。
“款项已经被我分批转往海外了,追回的可能
不大。”
到最后,邓经恺苟延残
地趴在岸上,咕噜咕噜地吐了一长串话。
他站起
走过去,一脚把邓经恺踹进泳池里。
邓经恺大笑他悲哀。
她从不向他示弱,也不承认自己怕雨声雷声,
的反应却很诚实。
“我可以一直问你,直到你说实话。”
“池骁,我要杀了你。”
如此,循环,往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知
邓音辞喜欢谈输赢,不喜欢谈她究竟是不是改掉了怕水的旧习。
池骁站在他面前,问话的语气冷漠无情。
“十一年前,你听到邓音辞求救的声音了吗。”
许是这段时间工作太累,她骂完他以后,恹恹地恢复许久才有下一次说话的力气,相比之下,交媾
腻频繁的撞击声都比她的
息响。
台风季,风也好雨也罢,都是一阵一阵的。
对许多人来说,他们记得在那个夏天,叛逆桀骜的池家少年火烧账本,却不记得有一个叫邓音辞的少女溺水失声。
*
其实他也不太在乎钱,几千万而已,重要的是斩草除
杜绝后患,还有……帮他那冷艳内向的小疯子出一口气。
池家公馆是绝妙的避风孤岛,池城附近星罗棋布的海岸线上有许多备用停靠点,次日第一阵台风登陆后,池骁携手下乘快艇暂时回到陆地。
邓经恺可能没听懂他在问什么,咳嗽了一会才想起来回答。
池骁坐在椅子上,听他说完,面无表情地点点
。
“她妈的病源分析报告,你没有看过吗?”
她心中的芥
仍然停留在十四岁落水那年,邓经恺究竟有没有听见她的求救。
泳池内,保镖提前封锁场地,邓经恺被套着面罩带出来,衣着简朴,再无往日副厅长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