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过容静已经收敛好情绪的脸,看向靠墙垂
站着的师仰光,“我说,你还要装多久?姐姐可没空来看你卖惨,差不多就可以了。”
这样诡异夸张的表现让师仰光心里的防备更甚,他握紧手里失去了威慑力的枪,涣散的目光一次次在彻底失去意识的边缘被强行拉回。
“承认吧仰光,你才是这么多人里最没有资格去爱她的那个。”容静欣赏着那簇火焰的摇摇
灭,温和的声音却是一下下扎进他心窝的尖刀,“你的人生,从始至终都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你从来,都没有逃离过我锁住你的牢笼。”
师仰光眼瞳骤缩,面上一闪而逝的错愕却极大地取悦到了对面的男人。
容静扬起嘴角,缓缓松开了掐在他颈上的手。
他抬脚,缓步朝着床那边的少年走去,“为了救你,她失去了当母亲的可能;被你喜欢,她不得不离开故土远走他乡;经历了重重磨难梦想幻灭后回国,却因为你的再度纠缠被迫陷入这场危险漫长的对抗……仰光,沉汨的一切不幸,九成都是因为你。”
金瞳缓缓沉寂成一片枯死的焦色,那簇碍眼的火焰熄灭了。
容静正过脸的瞬间脖子就被师仰光大力
在了手里,将近一米九的少年半点找不到适才的虚弱,轻松将他提离地面,彻底兽化的眼睛里烧出无边火焰,沉沉微压如有实质般顺着他
肤钻入,和此刻扼在他脖子上钢浇铁铸般的那只手一起,疯狂挤压着他肺里的空气。
挣扎犹如螳臂当车、泥牛入海,无法
通的血
被堵在
,充血的视野里只有那双灼亮
人的金瞳冷冷看过来,明明收入耳中模糊的话语却有着力破千军的气势。
“真可惜啊,仰光,”容静直起
,揩掉眼角笑出的泪花,“你就是一直在拖她后
的人啊。”
容静只是外表柔弱而已哈,毕竟之前刚刚得到力量时弄死了那么多非人类,武力值还是有的
那个狭小漆黑的阁楼房间里,或许压
就没有那么一扇窗,窗外也没有那么一盏灯,灯下也没有那么一个人――他从来,都没有真正
碰到那束光。
“你错了,我的人生在被她选择的那一刻,便被她赋予了全新的意义。”
“拜托,我只是一只柔弱的兔子,”容静蓦地回
,紧缩的双眼中映出来人熟悉的面庞,以及他握在手里正对着自己的枪口,涂衔宇歪
冲着他笑,“怎么每次都要我来
理这么麻烦的事呢?”
尖锐的警报声不停地提醒着他,外面的“入侵者”极有可能就是沉汨。
那双永远生机盎然仿佛燃烧着不灭之火般的漂亮金瞳里,飘白水雾下是遮掩不住的自责与愧疚。
他停在少年跟前,轻松踢开他
绵绵握枪击来的手,在手枪砸在地面的
行声中弯腰扼住少年脖颈,缓缓将他从地上抬起。
“她已经排除万难地来了,所以我也绝不会在这个重要时刻拖她后
。”
兔兔真的,大事从不掉链子,我哭死
手指随着话音一并落下,可黑
的枪口里并未如他预想般
出杀死容静的子弹。
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睡过去。
容静那双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睛。
容静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大笑声弥漫在这间封锁了非人类力量的房间里,震得师仰光本就眩晕的大脑更加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