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班抿着嘴，拉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不耐烦地促：“你要跟我说什么？”

        拉闭了闭眼，深一口气，稳住自己颤抖的，打断他想要解释的话：“裙子扔掉吧，阿尔班。这件事，我们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她的眼泪悄然落下。

        阿尔班垂听着波旁的训斥，波旁说的话并不难听，但他的语调实在是很奇怪，阴阳怪气。

        阿尔班愣住，他不清楚拉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对昨晚的记忆确实只有拉在帮他自这件事，至于是谁先主动，他确实无法分辨清楚。

        “不是的，我，我――”

        没有办法，拉开门见山：“你是想跟我说昨晚的事情？

        午餐与晚餐，他经常找借口缺席，防止与她这个姐姐见面。

        握着餐的那只手突然一紧，他猛地抬起，直直撞入拉的眼睛。

        如果不是她昨晚握着他的手帮他自，他绝对会被这个笑容骗到。

        拉对于阿尔班的造访没有任何意外，她看到他手里拿着那晚的红裙，挑了挑眉。

        他咬紧下，转落荒而逃。

        她为什么能一脸轻松？

        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真的能一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他们生了同一双的蓝色眼睛，血缘关系在这一刻，清晰可见。

        侍女站在一旁随时待命，不多时，她听到房门被人敲响。

        “我想，跟你，谈一谈。”他已经足起了很多勇气，但还是磕绊了。

        他不会知拉在他离开后，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波旁的大理一直讲个没完，阿尔班只能认真听着，他盯着银盘，大脑里却慢慢开始不断重放着昨晚在月光下发生的一切。

        拉的内心戏没有这么多，昨晚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常见了，这就要提到上一世了，但她懒得提了。

        一整天下来，阿尔班见拉没有找过他，他松了一口气，可很快，他又莫名觉得生气。

        在得到拉的允许后，侍女走上前打开门，她以为会是波旁主人，没想到是那位不讨喜的私生子。

        阿尔班的气色良好，完全不像昨日那样求不满，一切都很正常，如果忽略阿尔班全程没有和她对视过这件事。

        拉看了看侍女，侍女点点，带着其他侍女们一起走出了屋外，独留下拉和阿尔班在这个房间。

        拉嗤笑。

        “阿尔班，我已经帮助了你一次，你还想什么？”

        拉没有避开他的对视，她朝他勾起一抹笑容，是年长者看着幼辈的宽容笑容。

        要说阿尔班多得波旁喜欢，拉真没见的，把阿尔班接回来，也不过看他是个【男】。

        阿尔班下意识开口：“我……我……”张嘴许久，他还是无法说出口。

        所有想要说的话都被她的眼泪彻彻底底堵了回去，这是阿尔班第一次见高傲恶毒的姐姐出这副脆弱的表情，他瞬间不知所措。

        她疼得了额，谴责他的不懂事。

        她靠在椅子上，无所事事地打了个哈欠，在没有科技的时代，她实在不知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发时间，只能不停的看书。

        “是你一直拽着我不让我走，你明白吗？”拉眼尾变红，像是要落泪，“我现在装作没有发生的样子，你能不能不要戳穿这一切？”

常只出现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