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绵能感觉到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掌心渗出了一层极薄的意。

        女人抱起双臂，让丰满的自然地搁在手臂上，那两团饱满把小西装的前襟撑得更加鼓胀，扣子之间的隙被拉宽了一线，出底下白色真丝打底的一小片衣料。

        她的一只小手轻扶着下巴，手指在边无意识地蹭了蹭，狐媚眼里的光像被风动的烛火，明明灭灭的，让人看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虽然是第一次见这个小姑娘，”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像被掂量过。

        “但也能看出来她的气质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不过，换衣服的时候，想必各位应该不会介意我这个老阿姨在场吧？毕竟是大师的作品，我得慎重对待，亲眼见证，不是吗？”

        她的目光越过虞凌雪，落在卓佳茵脸上。

        卓佳茵的耳红得更加厉害了，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上方，连带着呼都微微乱了一拍。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虞凌雪的手臂。

        “雪雪……”

        虞凌雪偏过去，凑到卓佳茵耳边，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虞小绵站在旁边，只看见卓佳茵的睫剧烈地颤了颤，然后那层红从脖颈漫上了整张脸，连鼻尖都泛着粉。

        她没有再开口反对，垂下眼，把两只手交叠在前，指尖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那走吧，现在就去换上。”

        虞凌雪从卓佳茵耳边退开，转过来看了虞小绵一眼。

        那双凤眼里带着一种虞小绵很熟悉的光，像在说“敢不合就要你好看”。

        虞小绵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不用虞凌雪使眼色也知该怎么。

        她早就看见卓佳茵方才盯着那件内衣时眼里那点藏不住的喜欢，也看见了那点喜欢被压下去时杏眼里的光暗了暗。

        如果只是站在旁边看一看就能帮卓佳茵得到那件内衣，这实在算不上什么为难的事。

        可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卓佳茵换上那件黑色丝内衣的画面。

        黑色的网纱覆在素白色的肌肤上，白色丝沿着杯沿攀爬，珍珠在光里泛着温的光，而那件内衣的主人正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偏过问她好不好看。

        虞小绵的脸烧了起来，从耳一路到颧骨。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推出去，推得干干净净。

        可另一个念紧跟着浮了上来。

        虞凌雪给她过更亲密的事，那些碰、那些隔着布料的抚摸、那些在黑暗里交换的温，她当时为什么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是因为那个人是虞凌雪？

        是因为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太近了，近到所有的界限都被磨得模糊不清？

        还是因为虞凌雪那些事时脸上总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好像那些碰和打闹一样寻常，让她也跟着觉得那些事是正常的、不需要羞耻的？

        “又发呆，果然是个笨狗妹妹！走啦。”

        虞凌雪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