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是夫妻？”

        “哥哥现在不能给你光明正大的昏礼，但总有一天，哥哥会给你这个世界上，最盛大，最隆重，最独一无二的仪式。”

        嬴婼也伸手抚上发间的缨绳，将自己的手指与嬴政的手指贴在一起，她好像有些明白嬴政的意思了。

        嬴政知嬴婼这是误会了。

        嬴政伸手团住她的手，将她被缨绳衬得格外纤细白皙的手指和彩缨并在一起，握于掌心：

        “你帮我查一查太后近来喝的都是什么养生药，分别是对什么症。”

        “万民朝见，群臣俯首。”

        嬴政还未反应过来嬴婼的意图，却已经自发地动了起来，相贴，同样热的尖顺着率先出击的小的来路反攻，侵入口腔，掠过被药浸透的、泛着苦味的口，细细密密地吻，由浅入深地，将苦味一点一点从羸弱口腔中剥离，让自己的气息取而代之，直到交缠间再也不见苦味，才停了下来。

        “详尽到药材名称，须要将药名与症状相对，整理罗列，归纳成表。”

        嬴政剩下的话没能说完，就被骤然贴上来的柔堵了回去——是吻。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妹妹的气息中，混杂了一陌生的清苦药气，而这丝苦味，很快便随着撬开他牙关的尖蔓延。

        嬴政看着她的眼眸深了深，出口的话语却是：

        她的眼底还蓄着些许的水汽，也不知是呛的还是苦的。

        “哥哥让我苦，我自然也要让哥哥苦。”

        “凡我秦国子民，莫敢不祝福也。”

        葛季熬的药，此刻已经被嬴政端在了手中，嬴政将这副药的作用，和想要嬴婼避孕的原因细细解释了一番，嬴婼听完后直接接过碗，极干脆地一饮而尽。

        “哥哥的意思是，我们是比夫妻更亲密的关系。”

        “……哥哥，我们难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吗？”

        “孤现在就叫人去给你拿——”

        葛季本只是循规蹈矩地问这一句，没想到嬴政还真有事情要嘱咐。

        嬴婼一怔，他是真的有些愣住了，开口的声音里都带着些许轻颤，近乎难以置信：

        “咳咳……”

的？”

        “悄悄去，不得惊动其他人，否则孤拿你是问。”

        嬴婼的息略微有些急促，声音里的笑意却很明显：

        “苦。”嬴婼抬眸看向嬴政，直接打断了他的絮叨。

        嬴政这才反应过来他好像忘记准备蜜饯之类的事物给嬴婼甜口了。

        嬴政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嬴政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下一口：“坏孩子。”

        嬴婼喝得太急，有些许药溢入了鼻腔，呛得她连连咳嗽，嬴政忙上手给她拍背顺气，声音里颇有些心疼：

        他伸手抚上嬴婼发间那条五彩的缨绳，另一只手拭去嬴婼眼角还未溢出，却已经饱胀得随时都要如一场大雨般落下的泪意。

        “什么喝这么急，也不知慢点……”

        “夫妻同甘共苦，自是这世间第一等理所应当。”

        “况且，若哥哥成为你的夫君，自然要亲手为你解下这条缨绳。”

        他回眸看向嬴婼，神情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嬴婼笑得眉眼弯弯，如同偷到腥的小狐狸：

        “哥哥现在还需要让人去拿蜜饯吗？”